“……”

幸好幸好，这两样都有坚或刺的外壳，即使熟透了也不会像柿子一样，啪嗒一下掉地上、然后烂了。不然真要捶顿足了。

只得返回候车室，找火车站的同志帮忙。

若是有心扔的，怕是早就想好出逃的路或是在哪个旮旯角躲起来了。有心算无心，怎么都是赢啊。

清苓抬，只见一灰色的背影，匆匆地从她侧边经过，很快消失在候车室大门。

清苓快哭了。

说到柿子，向刚家后院的柿子树，还有一批后熟的柿子等着她去摘呢。还说要干柿，也不知省城回来，会不会太熟……

咋办？这真不是她的孩子呀。她还是黄花大闺女一个呢，结婚证都还没扯……

“啥？别人扔到你竹筐里的？扔的时候咋没听你喊，等人跑了才来说，撒谎好歹找个像样点的理由……”

默记得正入神，忽觉肩一沉，像是有谁往竹筐里放了什么。

她说呢，这几天老觉得忘了啥事。山里的栗子、桃都到丰收时节了，这么重要的事她咋就给忘了呢！

莫非刚刚那人就是中年妇女？把孩子往她筐里一扔，自己跑了？

好在山里发现了不少野柿，许是气温比山外低，柿子长得慢，上次看到还很青涩，正好留着干柿。向家的柿子干脆就让它们挂在枝，等向刚回来还能吃上几个新鲜的。毕竟这玩意儿不好邮，一压没法看。

渔码一过，就是光顾最多的收购站了。抬看到“副食品收购”的牌匾，猛一拍额。

左边的长椅上，一个抱着娃儿的中年妇女，低着似乎在打瞌睡。小娃儿正熟睡中，粉的脸、不带一个补丁的碎花小棉袄，瞅着不像是宁和县这边养出来的娃，兴许是大城市下来探亲的。

总之，站里的同志没一个相信她。

清苓腾地起，抱着孩子疾步追出大门，可哪里还有对方的影子。

照着清单上的药名，一个接一个地默背起各种药材的药理、药，连带着在脑海中展开一幅药材的图谱，、、叶、花、果，分别长什么样、该如何炮制、如何入药……

“就是！当我们都傻子呢，编这么个故事来糊弄我们……”

掂了掂竹筐，分量确实比先前重了，狐疑地卸下来看，惊呆了：筐里多了个熟睡的小娃儿，粉的脸、没打补丁的碎花小棉袄……那不就是方才在中年妇人怀里的孩子吗？咋会在她的竹筐里？

清苓扫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拿出罗列的药材清单，摊开在膝盖上，双臂抱着包袱，里有公社开出来的介绍信，可不能搞丢了。

“看你一正气，想来只是一时糊涂。听我们一句，闺女虽说不及儿子，但到底是从你肚子里掉下来的一块肉，哪能说扔就扔呢。先开花后结果，这胎生了个姑娘，下胎就是小子了，你还年轻，往后想生几个没有啊，想开点，抱她回家好好过日子，这么冷的天，别把孩子冻着了……”

“我有介绍信！”清苓猛地想起这趟出远门的目的，七手八

了自然会多说几句吉利话。办酒图的不就是热闹嘛。

清苓顺利地买到票，找了一把离检票台很近的长椅，坐下来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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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想，清苓的肉痛感减了不少。

火车站里冷清，就像这入冬的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