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二十五年，回想起那一日的情状，还是令他鼻酸，泪水一滴一滴的砸在明锦的脸上，在缓缓的进了她的鬓边，消失不见。

        谢蕴握住了明锦的手，浑上下都在颤抖。

        是他救不了她……

        她记得他们曾经的恩爱情，也记得他在城楼下，对着她出了致命的那一箭。

        谢蕴还记得新婚夜那一日她有多懵懂。

        那一日攻城，他想不出任何解救她的方法，如果他不箭，谢宏也会，如果他不箭，她随时可能和其他家眷一样掉下城楼，死无全尸，落在别人的尸上，分不清彼此。

        “夫君，我要嗯……”有的时候他会吊着她，明知她想，却不给个痛快，她便是这样轻蹙着眉宇，可怜兮兮的对着他语撒。

        是他太无能。

…”

        也是，如果是没有这段记忆的明锦，对他是无条件的喜爱。

        谢蕴这人本就锐，明锦的话才一出口，就让谢蕴心中产生了猜测。

        她方才，说了什么？

        少年英才、用兵如神又如何？他连自己的妻子都保不住！

        不能喝酒，会胡说八导致掉～

        眼前的明锦，和前一世的明锦重合在了一块。

        望依旧抵着那能让他获得极乐的泉源，可他却没有方才的不不顾了。

        她上所有的情都是他开发出来的，是他让她从待放的花苞成了那盛开的花朵。

        他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如今的心情。

        一则以喜，一则以忧。

        即使他已经穷尽力气，违背军令意图潜入城营救她，即使他为了她折损亲兵过半，负重伤，可他依旧不够努力。

        如果仅仅是唤他夫君，那可能是迷糊了。

        他不能在这个时候占她子，如果他这么了，他们两人之间才是万劫不复。

        可他对不起她、辜负了她。

        思绪快速的在他脑海里面打转，重生以后的种种疑惑似乎都在此时此刻获得了解答。

        可如今明锦分明是个十五岁的小姑娘。

        他领悟到，明锦并不是因为生他的气才远离他，她是和他一样拥有前世的记忆，所以才会如此疏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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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痛意在臆间弥漫，他疼得眼前一阵昏花。

        甚至是这样浪的话语……

        喜的是，他能够对着她赎罪，忧的是，他无法获得她的原谅。

        闻言，谢蕴浑上下一僵。

        都是他在一次一次探索之中，慢慢的开展开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