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潜低下看着她，那么小一点儿，就在他怀里，睁着黑溜溜的眼睛，声气地让他松手，怕人瞧见。

        和她在同一间办公室里，离得那么近，她每一寸肤都散发着毒苹果般的芳香，他多看一眼就口干燥，汗重衣。她在桌子对面笑一下，他就看见她躺在他臂弯里迎着清晨的阳光笑；她捧起茶杯喝一口，他就看见她的双抿在他昂扬的官上啜饮；她乖乖地叫他一声老师，他就听见她在床上被他撞得连声求饶，颤

        话音刚落，他一把将她拽下来，坐到大上。

        他勾起嘴角，很享受她这样惊慌失措的眼神，一手在风衣下掐住她的腰，另一手顺着膝盖的长筒袜摸上去，在连，食指一下下勾着内边缘，在肤上弹出轻响。

        余小鱼无所畏惧：“这里是办公室，万一有人路过，江老师你就完了呢！”

        她震惊又无辜地瞪着他，好像在说：“你怎么敢的？”

        “江老师，我错了，你别开玩笑。”她语，转了转眼珠，蜻蜓点水地亲了一下他的脸，“松手嘛。”

        去年董事长提议，公司通过了一项决策，大楼十一月份进行改装。这栋老楼的办公室和会议室里的帘子全下掉，新租的办公楼更规范，所有房间全用玻璃，上下透明，中间磨砂，若是里面有人站着，务必到从外面能看见人和人。

        然后用脚踩了一下他腰下面。

        那两个员工说说笑笑地走远了。

        风衣下钻出个小脑袋，发被摩出静电，在他眼前一竖起来，像只炸的猫咪：“你别乱来，他们会看到的！”

        余小鱼觉得自己撩得有点过，讪讪笑了两声，“江老师你继续，不打扰，不打扰。”

        “给我上。”

        这样的装修向外企看齐，是为了减少职场扰，对恒中来说是一次尝试。

        余小鱼呆了：“……啊？”

        一秒钟后她反应过来，慌忙抬左右瞅瞅，还好外面无人，舒了口气，撑着他想站起，胳膊传来一大力，又重新坐了回来。

        江潜把空调打低几度，反手扯下椅背上的黑色长风衣，“哗”地一声披在前。

        还好这张人工学椅特别宽敞，有扶手挡着，他材又高大，坐直了能够把她的形完全遮住，从背面看不出异常。

        江潜猛地了口气，椅子转了半圈，盯着她不语。

        江潜垂下眼睫，俯视着她的脸，拉开抽屉拿了枚小袋子，丢在上。

        余小鱼全都僵了。

        江潜按下锁门键。

        江潜合上电脑，外接屏还亮着。

红了，把那只笔夺回去，打了他好几下，手一撑坐到桌上，晃着两条，踢掉一只鞋，“你上班就上班，光天化日之下说这些，不怕遭雷劈。”

        “撩完就想走？”

        他当年是怎么想的？

        这时他侧后方的走廊上有两个员工经过，余小鱼赶紧把一低，脚一收，屈膝跪坐在他子两侧。

        心底的火越烧越旺，这一刻他几乎觉得世上没有什么是他不敢的。他以前不敢肖想的人正坐在他怀里，将要他不敢肖想的事。

        “我在这，你怕什么？他们就算看见，难敢走漏一个字吗？”

        可是那里已经被她打扰得翘起来了。

        他凑近她的耳朵，长年被锁在笼子里的阴暗心思像藤蔓一样爬到咙里，让声音都变得陌生：

        余小鱼觉得他不会那么大胆吧，指着玻璃：“你们办公室从今年开始都没装百叶帘了，江老师，你清醒一点，不要出让你爸爸痛心疾首、咬牙切齿、功亏一篑、放到微博上可以给明星热搜挡枪的事情来。”

        江潜很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