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丞汜看着床上脸色苍白的女孩，心中微微一动。那最深入涌上一丝陌生的怜惜情绪，迫使他点了点。

“嗯。”

她大约是感冒了。

“嗯。”邹桔点点。

016

“我感觉张正国是故意的。故意让谭菲菲杀人和自杀的。”

李丞汜进厨房烧了一点绿豆水给她，她喝了下去后，心口的闷沉感总算少了一些。

顿了顿，他又笑了笑，“不过，你应该不会到好梦。”

她握着李丞汜的手，“别走，好吗？”

邹桔怏怏地回了公司，却发现李丞汜不在。她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这会儿李丞汜不在，她才觉得公司好空好大。

“小桔子，你怎么会在这儿？”

“你要去吗？”

“谭菲菲好可怜。”

“我也不过是说说嘛。”邹桔很无奈，“对了，我想去看看沈大娘，相比于谭菲菲，我觉得她才是最可怜的。女儿没了，自己也得了癌症快死了。”

她还没答话，李丞汜已经先一步走到她面前，摸着她额，面色凝重，“脸色不好？不舒服？”

邹桔打开一看，却发现是一张存折。

“我来看沈大娘的。不过她好像走了，还把存折留给了我。她……她不会想不开吧。”

“她说想回家。家乡那边的医生也联系好了。”

“那只不过是你的猜测而已。”

抬抬手，按在她的脑袋上。

“不用了。我躺躺就好了。”

严旭蹙眉，脸上多了一抹凝重，“我和我同事联系一下。你先回去，有消息我会通知你的。”

邹桔在医院门口遇到前来调查取证的严旭。

这晚上，睡得迷迷糊糊的邹桔走到了河边。她赤着脚，在河边慢吞吞走着。河水冰冷，狡猾地过她的脚掌心，刺得她有些冷。

“我送你去医院。”

心里乱糟糟的，总觉得有些不安，她摸着口，那里闷得想吐。可她冲到卫生间，却一点吐不出来。

“哦，这样啊。”邹桔难说心中的失望，拎着水果篮准备离开，却听见后又人叫住她，“对了，你是叫邹桔吗？”

“没时间。”

“她去哪里了？她不是还病着么，怎能让她出院？”

片刻之后，她沉入深深睡梦中。

“嗯。”

“杀了人，有什么可怜的。”

前面，有一座桥。

“……”

邹桔点了，“我疼，也闷。”

邹桔拎着一篮子水果去医院的时候，却发现沈大娘已经离开了。

“那个老太太说有个眼睛大大名叫邹桔的女孩走过来的时候，就把这个东西交给她。”护士说着，递给邹桔一个红塑料口袋。

打开存折，上面歪歪倒倒写着几个数字。

李丞汜才收回手，“祝好梦。”

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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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时，门开了，李丞汜走了进来，见到她，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你怎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