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威胁，不是教训，谢怀瑾声音像生锈的机，异常沙哑。

        谢行莺噙着委屈走过去，孩子气得将脚步踩得很响，杵在他面前，抑着声：“哥哥......你别这样......”

        她小声喊了句：“哥哥......”

        谢怀瑾面无表情，隔了一会，抖了下烟灰。

        谢行莺不喜欢烟味，谢怀瑾以前从不抽烟。

        谢怀瑾背过，阖上了眼，平整的指甲死死扣在掌心上，划出鲜血淋漓的伤口。

        在谢行莺又一次为了沈弋悖逆他时，他在愤怒下居然真的有一瞬间产生了失控的可怕想法。

        谢怀瑾呼淡得几乎没有，和脱水鱼般大口气的谢行莺产生鲜明对比。

        “属于我，亦或，离开我。”

        “小莺，我可以不计代价的你爱你，却不能接受你拿走我的爱后，拍拍屁选择别人。”

        谢怀瑾睫长直，并无弧度，压下去就显得这双潋滟的桃花眼意外的凶。

        没等她哭叫出声，谢怀瑾抬手，烟垂直落在地上，刚踢她膝盖的鞋踏上去碾了碾。

        她仿佛成了一个透明人，接连喊了三四句都没换来反应，嘴已经咬得嫣红。

        他一夜未眠，眼底分布着可怖的猩红，凝望了许久，才终于开口。

        直到谢行莺得跪都跪不住，几乎要在地时，谢怀瑾松了手。

        血珠不断续地滴落在地板上，一如谢行莺哭个没完的眼泪。

        所以即使心脏痛得像要烂掉，他也必须让谢行莺自己出选择。

        谢怀瑾承认他害怕了。

        电光火石间，谢行莺只觉得膝盖一痛，杏眼蓄了水光，受惊睁大，扑通跪在了谢怀瑾脚边。

        她站在远，呛人的烟味扑到鼻尖，眼圈反倒红了，酸涩得难受。

        空气突然变得稀薄，谢行莺瞳孔缩小，怕得泪珠大朵掉落。

        心里有些发慌，可又忍不住抱有侥幸，谢怀瑾最喜欢她了，不会真的舍得冷落她的。

        窗帘拂动，阴影盖在他半边脸上，忽明忽暗，莫名的阴郁。

似得寂静。

        谢怀瑾屈着背坐在落地窗前的单人沙发上，净白指节掐了支细烟。

        他克制地控制力度，不至于真的伤害到她。

        “你自己选择。”

        因为那双致得，经常抚摸她脑袋的手此刻绷出狰狞的青，掐在了她脖子上。

        她憋着泪吼，伸手想要拍走他指里的烟，却没想到下一秒被攥住了手腕。

        “谢怀瑾！你不许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