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珀不要多礼,”太子伸手扶住,没有让他行完这个礼,“是我冒昧拜访,打扰了你。”
了?”
片刻后,他才再次开口:“我知
现在让你回朝是件为难的事情,可是大业需要你,大业的百姓需要你。”他站起
,对着容瑕行了一个深深的揖礼,“表妹那里,我亲自去
班婳勾了勾他的手指
,然后站起
:“太子哥哥,你们聊,我去让下人准备晚膳。”
太子沉默下来,他可以不在乎别的,但是表妹的事情却不得不在乎。
“若是别人,我也懒得叫了,”班婳轻笑一声,“你是他的表哥,贵客来访,哪有妹夫不在场的
理。”
太子苦笑:“近来胃口不好。”
太子转
一看,就见班婳笑容满面地走了进来,
后还跟着一大群下人,跟出嫁前一个样。他被
禁在东
以后,外面很多消息都收不到,但是班家还时不时送东西进来,虽然只是一些时令果蔬,但是这份心意却让他十分感动。
他内心是有遗憾的,婳婳成亲的时候,他还被关在东
,想要亲自送一句祝福都不能。
“这怎么能是白担心,您可是我的后台,若是他欺负我,你还要帮着我出气。”班婳理直气壮
,“到时候你不会帮他,不帮我吧?”
唯有班家人,不
他得势还是落魄,都对他一如既往。
“婳婳,”太子站起
,笑着
,“你近来可好?”
“唉,”班婳叹口气,请太子坐下,“太子哥哥,您有什么时,召我进
就是,何必亲自跑这一趟?”
表兄妹二人说着一些家常,陪坐在一旁的东
官员暗自着急,太子与福乐郡主关系这么好,怎么不从福乐郡主
上下文章,到时候让福乐郡主向成安侯
耳旁风,事情不就成了么?
“表妹不必如此,”太子忙
,“表妹夫不在,我与你说几句话也好,不用把表妹夫叫回来。”
“自然是帮你的。”
“我不是来见你,是来找成安侯的,”太子知
班婳是有话直说的
子,所以也不跟她拐弯抹角的说话,“不知表妹夫可在?”
“殿下,”容瑕站起
对太子行了一个大礼,“微臣与郡主刚成婚,正是培养感情的时候,实在不忍与她分开。”
“君珀……”
大半个时辰后,容瑕回来了,他一进门就向太子请罪。
“他刚才出门了,”班婳招来一个下人,“你派几个机灵的人去找侯爷,就说太子来访,让他快些回来。”
“太子哥哥,”班婳走进门,对太子行了一个大礼,仔细打量他一番后摇
,“瘦了。”
“多谢殿下宽容。”容瑕在班婳
边坐下,并且对班婳
出了一个温柔的笑。
大概这也是父皇喜欢班家人的原因吧。
雪中送炭者难,整个大业有多少人因为他是太子才送东西?
等班婳离开以后,容瑕脸上的笑容才淡了几分:“殿下,您这次若还是为朝上的事而来,请恕微臣不能答应。”
“见你在侯府生活得很习惯,我也放心了,”见班婳说话有底气,太子脸上的笑容也真心了几分,“原本我还担心你跟成安侯相
得不好,看来是我白担心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