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不相信神吗？我尊敬的主教，请你告诉我，神是否允许不信奉他的人存在呢？我愿意为不尊敬它下地狱，可是地狱在哪里，它真的存在么？”

老人闭上眼：你的行为已经暴了你的想法。

也许最初他听不进对方的任何话，但漫长的时间把这些都改变了。

“比格尔，你没有死？”年老的主教哆嗦得连话都说不出了。

小孩还是当初呆呆的模样，他伸出手：“你不愿意跟我一起离开么，主教？”

“这世上没有神，没有恶魔，也没有地狱。”

“你…你…”嘉波主教不知自己为什么能发出声音了，他颤抖的站起来。

嘉波主教知自己只有一个主教的衔算得上有价值，他在圣辉帝国早就是一个死人了，对方这样几十年不知疲倦的陪他耗，到底要干什么？这付出已经远远超过了自己拥有的价值，嘉波主教想了很久都不明白。

几十年了，他被这样挟制或者说照顾的活着已经几十年。

布偶的声音逐渐产生变化，高缩小，满是皱纹的脸也成为一个小孩的模样：“即使有…那也是我们自己。”

转眼神波又是一阵抖动，他恢复成老掉渣的模样。

“眼睛看见的都是错觉，这可是来自梦境的领悟，神力制造的假象才是最真的。呵呵，亲爱的嘉波主教，论起力量的本质，我与神的信徒一样，你怎么能说我是恶魔呢？”

被挟制到这里之后，嘉波主教疑心过，试图自救过，不理睬边这个奇怪的“东西”，后来也试探过。

白鲸星系与圣辉帝国的第一次接战，他被留在后方的摩尔威亚占领区，原来是战功没他的份，结果反而侥幸捡回一条命。

一个圣辉帝国的主教，在独角兽星系还说不上数一数二，却也是位高权重，他跟随西伯顿大主教，但不是比较近的亲信。

他背上的筐子忽然扭动着下来，另外一个提在手上的筐子也像活了一样，两只鬼鬼脑的一个跑去前方蹲守，另外一个藏在石后看通尽，就像在给他们放哨。

老人不说话。

“我没有等到神，但真的看到了真理与世界。”比格尔慢吞吞的说，脸上出现微笑，“我的朋友回来了，

这个遗憾深深藏在他的心里，在阴暗的牢房里，偶尔他会为此叹息。

他确实还记得那个孩子，那个他准备带回圣辉帝国，作为自己在教廷地位继承人的小孩。非常有天赋，可惜被西伯顿大主教看到，一起带上战场。

满脸皱纹的枯瘦老噗嗤一声笑了。

“你――”

?s  i  mi  sh  u  w  u  .com

枯瘦老的脸也逐渐起了变化，能清清楚楚的看到，其实只不过是一个布偶，还是那种手工糙，纽扣当眼睛，脑袋像向日葵的可爱玩布偶。

“亲爱的主教！你对我说过的第一句话，是我们在不幸之中，因为恶魔占据了我们的灵魂，我们不知忏悔，就碰不到真理。”布偶摇摇晃晃，而嘉波主教还是一脸茫然。

他们在矿的弯停下，老人没法说话，只能迟钝的，一个个词的用白鲸星系通用语出语：你本不是人，你瞒不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