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议会的总？”温栾的声音透过系尔发出，“真是有趣的玩笑？一个空的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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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蓝星的繁华，有一大半都是假的，他一点都不意外眼前的世界骤然改变：冰冷高耸的钢铁城市，到都是雾。只有飞碟交通网络亮着灯，像是发光的蜘蛛网。

缓慢往前踏行了几步，呈现的在视野里赫然是地下城坚固的金属层，防止地震与重大的地质破坏。

尽站在距离五十多米的高楼，温栾也能感受到那种热闹的喧哗。

“真是好极了！整座地下城！”温栾想到深蓝星地下城出售的那种比例尺完全不对的观光地图，又想到以前以为是深蓝星政府预防间谍行为，本不公布城区平面图――见鬼，这哪里是一个正常的城市，整个看起来像极了美国电影里的召唤恶魔的鲜血魔法阵。

黑猫按着爪子打了个呵欠，甩甩尾巴，笑眯眯的说：“请再仔细看看。”

飞碟网络，像地铁线一样纵横交错。

――怎么看都是繁华城区的高楼俯瞰，音乐与欢笑的声音，吵杂的跟随着人群在高楼底下涌动。深蓝星地下城没有黑夜，到都是灯光，明亮又不刺眼。借助系尔的锐视力，温栾甚至可以看清对面建筑三楼阳台上演奏乐曲的女人发上的珍珠饰品。

太符合黑暗种族的审美，说不定还符合黑暗生物的利益！

如果爱的目光一直跟随自己，估计现在也看到了这些…

“多么完美的噩梦之城。”黑猫到平台边缘的栏杆上，抖动着胡须说，“对人类来说，现实才是最恐怖的噩梦。”

没有花车，没有辉煌的灯光与花，许多人上甚至连斗篷面都没有，却认不出近在咫尺的人，他们愉快兴奋的大笑着，拿着不存在的东西，听着可能不存在的音乐，走过弯曲糙的废弃轨时，就像在徜徉在古老的石桥上。

高楼建筑得华丽复古，窗与墙上布满装饰花纹与雕像，这样的高楼有很多，他们站着的这栋甚至不是最高的，只不过从位置上高貌似于中心区域。

每条街的方向，每栋高楼的位置，幻境里是河的坑轮廓――它们并不整齐对称，但明显像在构成着什么。

满载游客的致小船，在城区的河与桥梁下悠悠穿行。

没了繁华的假象，温栾很容易就看出了问题。

温栾莫名其妙的愤怒了，为梦魔。

温栾已经透过雾，看到在最底层街区里梦游一样行走的人类。

“果然不愧是在这颗星球潜伏了两千年…让我想想，梦境不可能刚开始就覆盖整个星球，你们花费的力不小啊。”温栾讽刺的说，“设计城区所有建筑，篡改深蓝星的历史，两千年来慢慢折腾，终于把整座城市变成你们的巢了？”

“主的建筑群框架是五角星，还有其他奇怪的符号，像古地球时期的字母。”系尔分析。

倒立的五芒星是撒旦与魔鬼的象征。

“系尔，真实之眼。”温栾平静的说。

“是倒立的五芒星。”温栾低声说，陨石镇教会养大的孤儿，再敷衍了事，也会念几句圣经，知一些宗教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