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也能理解，毕竟是上面任命。

他“嗯”了一声，十指交叉。

见乔彻盯着自己，她被看得有些不舒服，拉了下大上的裙摆，遮到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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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彻也觉得有些奇怪，程齐态度转变地有点快，原本咬得很紧，但当他听见他是徐平山的亲生儿子后，就变得微妙起来。

犹豫着要不要闯进去。

自己果然没有认错。

要抬细看的时候，男人已经离开了。

正沉思间，包厢门“砰”的一声被推开了。

走了几步，男人复又停下，走到她面前。

一时间，包厢静了下来。

乔彻把双手搭在她肩膀上，摁到包厢的沙发上，“没说什么，就是随便聊聊。”

再往下聊就顺利多了。

王秘书冲乔彻点了下，收拾下东西，很有眼力劲地转离开。

但很快，她又慢慢放松紧绷的。

邵淇坐在包厢一角，因为有些冷，抱紧了手臂。

她看着他，忽然想到刚认识的时候，也是这样的音乐和走廊，他蹦蹦地走过来，向她借那把长柄雨伞。

她愣了两秒，呼急促，停在他们谈话的包厢门口。

里面的气氛同先前大相径庭。

她皱眉：“你看什么？”

她今天按照乔大佬的吩咐，特意换了一黑色丝锻的裙装，外面裹着一件羊绒短外套，质手套上还有一圈的。

他话未说完，楼下忽然响起震耳聋的电子音。

她握紧包厢门把，一时不知该不该进去，正犹豫间，门再次开了。

“嗯呐。”他点，“你怎么在门外？”

从二楼的豪华包厢中能看清楼下舞池。

男孩子站在走廊上，倚靠着门，歪瞧她。

邵淇看了眼时间，已经开始营业了。

“随便聊聊？”

“现在是该叫你嫂子？”他抿笑了下，神色一凛，声音压得很低，“还是‘师妹’？”

程齐站在门边，朝后稍稍欠，反手关上门。

“没什么。”他别开眼，了额，“觉得你今天漂亮。”

包厢里灯光昏暗，隔音很好，将外面的音乐阻断了大半。

气氛活跃，苗苗熟悉的影正像蛇一样舞动。

她有短暂的晃神。

“乔少爷，那我先走了。”

“可能以前在Blood见过吧，觉得有点面熟。”

自己这是怎么了。

“那你给我使眼色干嘛。”

“你们说什么了？”她不由好奇地问。

乔彻探出一个绒绒的脑袋，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男人离开的方向。

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邵淇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低垂着眸，睫颤抖。

她凝神，“谈完了？”

乔彻会不会有危险。

他看见她，稍微点了点，打个招呼，便转离开。

“来，进来。”他拉过她的手，走进包厢。

“在那边等太久了，就想过来看看你们结束了没有。”

邵淇摇摇，一只手不自觉攥紧裙摆。

乔彻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复又移开，将门往外拉了下，“要不要进――”

是……

最后，程齐还请他以后，要多担待。

乔彻应一声，想想，还是笑问：“你认识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