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显瞥了她一眼，慢条斯理，“我。”

“顾氏设有督察，接受内外投诉检举，只要有实证，都会调查到底。”

楚湉湉：“……”

“这蜜枣扒山药是朱姨指导我的，”楚湉湉看了眼朱嫂，夹起一块山药，放进顾显碗里，甜甜一笑，“尝尝？”

“那要是外人想知呢？”楚湉湉追问。

顾显说：“员工内有内网目录。”

楚湉湉瞬时明白过来，一热意涌上脸颊，连耳朵都红了，她胡乱点，“哦……明白了。”

。顾显晃了一下神，才应，“听老婆的。”又拉起她的手，“陪我去洗？”

“哇，”楚湉湉若有所思，“那督察岂不是权力很大？如果跟你作对，故意搅起血雨腥风，把公司闹得人人自危怎么办——是谁在负责督察啊？”她忍不住担忧。

楚湉湉按下那怪异，问：“在你们顾氏，如果想知某位员工的直属上司是谁，有什么办法吗？”

这动作随意又利落，好man好帅，手臂的肌肉真好看……不对！

热恋中的小情侣，就跟高中女生似的，上个厕所都要约在一起，朱嫂已经没想法了。

饭桌上，楚湉湉招呼朱嫂一起吃。朱嫂推脱了一下，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扯下领带，丢在洗手台上，他开始解衬衫扣子。对未来忧心忡忡的楚湉湉抬眸时，他已经解开了带扣，扬臂将带抽了出来。

“投诉。”

顾显按住她的手，安抚地了，“没有那么严重，那是小时

……是巧合吧，他刚才不是一直在看着她吧？

顾显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夹起山药，送入口中，很快咽下，“嗯，好吃。”

最后“老婆”二字咬得刻意，仿佛带着几分讽刺，楚湉湉无暇细想，手握住门把手，“我现在知了！”

饭前洗手，洗了一个多小时，出来时两人都换了衣服，发梢还着。朱嫂也是过来人，看破不说破，只向楚湉湉丢去一个揶揄的眼神，惹得她红着小脸直跺脚。

“吓死我了！她突然就来了，大半天都拖着我，让我本没机会跟你报信。还好还好，刚才合的不错，应该没什么破绽……不过她来照顾我们的饮食起居，也就是以后都要跟我们住在一起的吧？怎么办啊？”

顾显唤住她，吩咐：“先别去客厅，去换件衣服，把发弄。”

“‘外人’想什么？”

顾显慢条斯理解开领带，在听到“合”时，脸色骤然阴沉了一瞬。

“真的吗？”楚湉湉慌了，“那要怎么办？对了，水，快喝水……”

……

“我的习惯，是到家先洗澡。你不知吗？老婆。”

半边子刚出去，她又倏然探回来，结果直直撞入顾显深幽的黑眸里，两下都愣住了。顾显先恢复若无其事，还带上了一抹不耐：“又怎么了？”

关上洗手间的门，楚湉湉靠在大理石墙面上，大大舒了一口气。

“——等等。”

“咦？”朱嫂倏而变色，“不对，我记得你对山药过？从前你爸带你来我家馆子，还特意交代不要沾山药，说你吃了会咙。糟糕……”

“……你干什么啊！”楚湉湉脸颊爆红，见他还要继续脱子，连忙别开脸，“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