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过她第一次睁开眼，他听过她清晰有力的心，他看着她从小小的一团长成一个会笑会撒的小美人，这种成就感远远大于他平生第一次拿到第一名。

陆骁抿着，努力不让笑意从眼睛里跑出来。

始作俑者鼻子底下夹着一笔，正在畅想未来，“大哥哥，我明天就要上学了，你说，会不会有人欺负我呀？”

收到一枚小球的陆骁了。

棠老师被问住了。

“为什么

是不是真的像棉花糖一样，然而踩在他脚背上的那只脚告诉他：她不给他机会试一试。

盛棠拉开抽屉，抓了一把可可球放进他手心，“喏，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我知，台湾人。”

那一年，母亲带着他去串门，虞清月拉着他的手，让他感受肚子里的胎动。

盛棠哼了一声，声，“大哥哥该感到荣幸才对。”

他这么一说，盛棠又开始纠结，“那要是没人欺负我怎么办？太平静了也不好，生活要有一点激情和追求，不能只关注眼前的苟且，也要关注关注未来的苟且！”

陆骁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他上哪儿找像她一样美的美玉呢，他悄悄的想。

陆骁小同学的过肩摔可是经过官方认证的，特别炉火纯青！

等他找到了，就找人照着她的模样雕一座一模一样的小玉人，天天揣在兜里，谁要看也不给！

盛小姐啊呜一声咬住了他指尖的球，还在他手指上留了个张牙舞爪的小牙印。

陆骁从小和父亲在队大院里长大，那时和盛家住上下楼，一大早起来就能听见虞阿姨在阳台上吊嗓子。

陆骁低看书，悄悄从口袋里翻出两块糖，到了盛棠手心里。

稳重的陆骁被踩了一下脚。

陆骁直接用那带着牙印的手指住了她的小脸，“小野猫，居然咬人！”

陆骁愣了两秒，“什么叫苟且？”

那是刚刚成型的棠姑娘。

盛小姐起一颗球丢向了他的鼻子，“你们文盲都盲的这么理直气壮的吗？是美玉，美玉，像我一样美的美玉！”

盛棠勾了勾手指，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压低了声音，“意思就是，我给了你一块糖，你以后要还给我琼瑶，对了，你知琼瑶是什么吗？”

或许，等他有钱了，去古董店淘一圈，总能找到的。

虽然以他暂时的高还无法天立地，但他总是比她高上两的，如果有人欺负她，那他就让对方见识一下他的过肩摔！

“我会护着你的。”陆骁拍了拍脯，“有困难找哥哥！”

“这次要扔嘴巴，张嘴！”盛小姐努力瞄准，口动音，“Biu~~~~”

小小的男孩子眼里全是渴望，虽然极力掩饰，可明显功夫还不到家。

盛小姐剥开糖，扔进嘴巴里，实话实说，“我甜。”

陆骁嘴里是化开的甜意，糊着问，“什么意思？”

陆骁适时的给她找场子，“给，吃球。”

父亲说了，他要一个天立地的男子汉，要稳重，要稳重。

“花生糖和糖哪个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