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

原来，他是在网上

叶莱打开录音笔，先问了一下高亘的基本情况。

“那天，你怎么没去章悦文家作客？”

“他喝醉了。谁知会出事，要知会那样，他爬也会爬回来。我本来可以去接他，但不是车祸了吗，车被送去修了。”卢紫烟愤恨地抽了口烟，“我有时候觉得是老天爷不想给我们活路。”

卢紫烟从随小包里拿出烟盒和打火机，“我可以抽烟吗？”

慢慢的，问题升级，“他和章悦文是好朋友？”

那次车祸在交警那边有记录，就是个普通的小车祸，但撞卢紫烟那人有犯罪记录，曾因为打架斗殴进过监狱，不过刑期不长，关了几个月便被放出来了，目前这人还没有犯过大罪。

……

叶莱心，他们在这种地方聊天不合适吧？

“本来是要去，但我出车祸了。”卢紫烟开车回家时，被人撞上了，车祸不严重，但对方是个胡搅蛮缠的人，耽误了时间，所以她没赶上那次聚会。

卢紫烟约他们到一家书吧见面，店里人不多，都在安静地看书，包括卢紫烟本人。

叶莱私下和游铎说：“这算不算是‘久病床前无孝子’？”

“我没事，继续继续。”

把这人找来问话。开始他还嘴：“是我撞的又怎么了，不是赔钱了吗？”

游铎解释了一下。

程锦摇，“不知。可能是我疑心病重。”

“冒昧问下，你们对SM有什么想法？”

“……”

晚些时候，程锦听完录音后：“去查一下那次车祸。”

卢紫烟看到叶莱他们后，走过来领他们到室外阳伞下的座位上坐，“就在这吧，行吗？”

“他晚上怎么会留宿在那儿？”

后来，听说这事可能和杀人案有关后，他就了，“不关我的事，我只撞了她的车，我撞得很小心，绝对不会出事……其它的我什么都不知。”

“你们要问什么就问吧。”卢紫烟吐了口烟，烟雾随即被风散，什么也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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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铎想了想，“算吧。”

“那天卢紫烟被撞的事？”游铎问。

卢紫烟答应了，不过她说想约在外面聊，她不想再来公安局，之前来来回回跑过很多次，已经厌烦了。

卢紫烟都如实回答了。

“行的。”室外聊天不会打扰到别人，好。

搞清楚问题后，卢紫烟：“我们不玩那个，为什么问这个？之前有警察问我，高亘有没有可能是同恋……所以那些混不但搞同恋，还玩SM？他们都对高亘什么了？！”她脸色铁青，浑颤抖，“他们不得好死！”

卢紫烟点了支烟，在红间，糊地说：“我们以前说过将来也要开一家这种店。”她说的是他和高亘。他们已经没有将来了。

他们联系了高亘的女友卢紫烟，表示想和她聊聊。

“还行。我就直说吧，其实是发展人脉。”章悦文是那种生来就比大多数人站得高的人，很多人都想和他混熟。

叶莱点，“抽吧。”

叶莱疑惑，“老大，你觉得有问题？”

查她在这次案子发生前的行踪。

叶莱和游铎负责的是高亘那边的调查。

“你说什么东西？”卢紫烟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