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它的同伴早就等在一旁，见它大意地丢掉了这个机会，争先恐后地凑到植物神边来，把它们所知的和猜测的都悉数说了。

能结出最强壮的果实的枝多将枯萎，就如他的生母一样，以凡人的躯化成的没药树之诞下自行凝结出神格的他，付出的便是爆神殒的极惨代价。

哈迪斯是无法听到植物的话语的，在阿多尼斯和那些殷勤地摇晃脑的向日葵们无声交的时候，他就一声不吭地在一旁看着，直到恋人出有些为难和纠结的神色了，才走近问：“是它？”

阿多尼斯见它这么郑重其事，不禁摸了摸它深黄色的花，带着几分安抚地微笑：“你是把我看奥林匹斯山上那位手掷霹雳火的主神了吗？是我有不解之想向你询问，而非想让它令你感到惧怕和困扰的。你若是知，便请告诉我，若是不知，也请坦言告知。”

话还没说完，他就意识到情况不好了。

阿多尼斯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没注意到他神色的变化，摇了摇说：“要看情况了。”

“嗯。”阿多尼斯把得来的信息筛选了一次，想了想说：“开花结果，它会从我上汲取养分，我想大概除了神力还有些别的吧。”

只见这朵被最崇拜爱慕的神祗碰了花的向日葵，下一刻就因为幸福过度，在打了个哆嗦后直接昏厥了过去。

在哈迪斯面无表情地向自己伸出手来的时候，他并没有任何防备，也由于暂时失去了痛觉，使得他错过了制止哈迪斯行动的最好时机。甚至在发现被对方在手里的是那颗重要的绿色果子的时候，脑海也几乎是一片空白的，最后眼

曾有资格与殿下对话，也拿不出能叫殿下取信于我的证物来，但我虽从未见过斯提克斯河，却也知它是誓言最忠诚的守护者，我愿朝着它的方向说出接下来的每一句话。”

“别的？”

哈迪斯以冷静异常的口吻起了个话，不待阿多尼斯反应过来就骤然出手，毫不留情把叫他痛苦不堪的果实给摘下来了。

阿多尼斯：“……”白费功夫了。

“既然这样。”

哈迪斯拧紧了眉，盯着那颗果子的目光渐渐变得深沉了，语气中则半点没透出来：“会持续多久？”

这样残酷又果决的手段完全与他平日里对它表现出的重视和疼爱大相径庭，饶是一向淡然自如阿多尼斯，也震惊得一时间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阿多尼斯试着碰了碰它，尽被冥力屏蔽了大半和它之间的联系，还是能很清晰地感觉到被碰的怪异感，以及裹着它的其实是一层非常坚的外壳的事实。

果然是上的花结果才导致的啊。

植物神踌躇地颔首，毕竟他的情况和它们的都不一样，不能一概而论，索只把自己肯定的分说出来：“我不清楚它还需要什么，现在也无法跟它沟通了。只是我越感到虚弱难受，就证明它越健康强大，也越能顺利地茁壮成长。”

要是被套上嚼拉着车舆，它能跑多远便取决于搭乘者的份量；船舶只要取起了铁锚，能装载多少货物便取决于水域的深度；橘红的火苗一旦升起，它能燃烧多久，火势又将蔓延多广，便取决于脚下不起眼的干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