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七嘿嘿一笑,跟着他走入了那条通
。
“嗯,比方说,你把那盒别人送的点心让给我吃,以后也不许去你师叔祖那里随便告状。”赵七补充
,“我不就是说了你几句,你每回都要闹到听松那里。小小年纪,心眼这么小可不行。”
“这有什么大不了的。”赵七不以为意地摆摆左手,顺便整理了一下受伤的右手,故意让他看清楚,才继续说,“我这人可是向来很大度,只要你表示出足够的诚意,我是什么都不会往心里去的。”
赵七也知
,若不是如此,自己还不一定有资格过来,便随口安
:“你们以后住的地方,一定比这里还好。”
小蒙抬
问:“那我要怎么表示诚意呢?”
“我、哼。”小蒙最后还是答应了那些无理的要求,却忍不住愤愤地嘟囔,“要不是师叔祖……”
“咦,怎么是你?”赵七看着小蒙。
小蒙几乎气个半死。赵七刚上山那段时间,整日病恹恹的,他看他可怜,就经常过去看他。结果这家伙全不识好人心,在岳听松面前老老实实,人一走,就变得牙尖嘴利,张牙舞爪,还编了很多笑话嘲笑他。
赵七心中暗笑。其实他也不知
岳听松后来怎么解释的,那呆小子又不会撒谎骗人,口才也不是
好,估计就是干干巴巴几句话敷衍过去。结果天门弟子们居然现在对他还是一副无比信服的样子,只能说武林果然是谁强谁有理。
si m i s h u wu. c o m
岳听松深深看了他一眼:“他说要单独见你一面。”
岳听松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点点
。赵七知
他还有不少事忙,就拒绝了他的同行,只让他找名弟子带路。
老人。这种事,就让他与掌门去定夺,我是不
的。”说到这里,岳听松少见地吞吞吐吐起来,“但是,他、他……”
“
到了约定的时候,赵七慢悠悠晃到外面,看到一个小小
影似乎已经等候多时,见他出现,便一溜小跑奔了过来。
“我、是我主动接下的差事。”小蒙撇过
,别别扭扭
,“师叔祖后来解释了,我当时不应该怀疑你的……对不起。”原来这小家伙是
歉来了。
“那是自然,我们以后要去九歧山,那里――”小蒙突然闭嘴了,摸摸鼻子,声明
,“我可什么都没说啊。”
赵七立时明白了岳听松的顾虑,可他也正好有事要问白雪棋,便积极地主动请缨:“让我去吧,正好能打他一顿。你可一定要答应,这件事我可想了很久啦。”
“再过段日子,我们就要走啦。”小蒙不舍地说,“到时候,这些东西都没有用了。”
说话间,小蒙已经带他走到一块巨石之前。赵七还以为有什么机关暗
,只见他双掌一推,内力吐
,居然生生推开这么大的石
,
出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暗
。
赵七一听就知
他有事瞒着自己,便追问
:“怎么,他是不是说了什么?”
从外面看,这里是一片漆黑,可走进来却发现,路面也不知是用什么制成,居然发着淡淡荧光,虽不强烈,却也足以照亮路途。赵七啧啧称奇,跟着小蒙一路行进,绕过几
弯,又通过一条向下的漫长阶梯,终于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