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忍不住抬手
了
眼睛。
“师叔祖,这人――”
岳听松把他的手抓下来,小心地捧在手里。赵七的右手伤得很厉害,有几
手指不自然地扭曲着,手腕已经高高
起,鼓得跟个馒
一样。稍微动一动,赵七就嘶嘶地
凉气。
“我、我可是偷了你很重要的东西啊。”赵七小心地提醒他。
有人提出了异议,正是方才提议严加审问的那人。而后面却走出一队弟子,朝岳听松行了个礼,便上前为赵七诊治伤势。
赵七又被人抬了起来,不过这次可能是路途较近的关系,只有木架子
成的大床。他心中忐忑,一会儿瞅瞅岳听松,一会儿偷偷看向白雪棋,白雪棋向他
了个口型,似乎是在威胁,他就冲他呲了呲牙,以示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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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武堂很快就到了。厅堂中央已经燃起了熊熊火焰,照亮了众人的脸庞。赵七似乎见到了小蒙,但也只是一晃而过,其他皆是一些陌生面孔。每个人看起来都既严肃又可怕,让人恍然以为自己到了阴曹地府。
说着,他深深拜倒,似乎真是心存愧疚。
“今天晚上的事,是谁先发现的?”岳听松沉声问,“当时究竟是何种情形?”
“我最重要的东西,不是已经给你了吗?”岳听松答非所问地回了一句,将自己
上的袍子脱下给赵七披上,高声喊
:“医堂弟子何在?”
“回禀师叔祖。弟子当时起夜,就见到赵、赵
事在风雨廊前跟人说话,隐约听见师叔祖的名字,就此上了心,又听到他们说珠帘亭……之后两人分开,赵
事神色慌张地跑进师叔祖的院子里。弟子不敢上前,但心存疑虑,就让师弟禀告师叔祖,自己守在外面。不久果见赵
事自屋内出来,一路跑去了珠帘亭。我跟在后面,却看到――”说到这里,他似乎有些迟疑,愤愤而不屑地看了赵七一眼,“却看到赵
事同一个黑衣人在亭中搂搂抱抱,
些不知羞耻的事情!然后,赵
事取出一封信交给那人,师叔祖就带人赶到了……都是弟子反应不及,竟没有及时出手擒住那人,还请师叔祖责罚!”
岳听松皱眉看着方才出声的那名弟子,不知
在想什么。医堂弟子将伤情报了上去,他挥挥手,让众人前往集武堂。
岳听松没有就坐,其他人也只能站着,只有赵七依然倚在木床上,
上的污血已被
净,只呆兮兮地伸着一只被包得棒槌一样的手。
那人不提防岳听松只问了这一个问题,偷偷看看赵七,话语已经不似先前
利:“夜深路
,赵
事跌了几跤,兴许是他自己摔的。”
一名弟子站了出来,正是先前两次发声的那人。
赵七正要破口大骂,然而岳听松并没有
出什么表示。他心中惴惴,瞅着其他人的肃穆神情,实在不敢太过放肆,只好蔫蔫地小声辩解
:“你才走路犯傻,连
带爬。我、我可没摔那么多次……”
赵七怒火中烧,恨不得冲上去狠狠踢他几脚,可还没说话,岳听松已经开口了:“你看见是谁打他了吗?”
岳听松深深看了他一眼,又将目光转向了白雪棋:“白公子,你今夜特意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