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十的双手很热，动作有些急切，有时甚至有些暴戾。赵七没有躲闪这双给他带来疼痛的手，只是直直地跪着，任凭对方暴地着这不久前曾被人用无比珍视的态度认真亲吻的躯。

赵十简直怒不可遏，猛地站起来，在屋子里来回走了好几圈，愤然问：“你的心是铁的么？这些年我、我们如何待你，你就一点都不看在眼里？那个岳听松究竟哪里好，值得你这样？！”

赵七看了他一眼，忽而一笑：“当然不对。婊子给了钱才浪，你们了我这些年，何时给过银子？”

“你？呵……”赵七冷嗤一声，“你算什么东西，我看上谁，跟你有什么关系，轮得到你来过问？”

躯出来。赵十朝地上指了指，他犹豫了一下，双膝分开跪下，将两手背在后，慢慢直了腰。

“七哥下面淌着我的东西，这样子真好看。”赵十眼睛眨都不眨地看着，忍不住伸手抚弄他的。

“可不止呢。”赵七想起了什么，竟出神地笑了笑，“还有四文钱，可惜坏了。”

眼前这个人刚刚被自己干过，下面还着自己的水，可此时的神情，却是丝毫不把自己放在眼中。赵十深了口气，沉默良久，方开口：“老爷吩咐，要你把昨日的事情好好交代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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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哥……你让那些人摆弄的时候，了几回？”

“还有什么事，我欠钱不还，让人拉到窑子里，扒光了衣裳，被人画了春，还在屁上写了欠条。哦，那欠条现在没了。”赵七有些懒洋洋的，“还需要交代什么吗？”

“七哥，你昨天被岳少侠玩了几次？是不是边哭边扭，勾着他的脖子不放？”赵十贴在他耳边问，“七哥，你是不是看上他了？”

“嗯……”赵七咬住了，强忍着下.怪异的感觉——因为姿势的关系，刚刚被灌入内的阳了出来，顺着大蜿蜒而下，有些滴到了地上。

“三回吧。”赵七偏了偏，回忆着，“也可能是四回，我记不清了。”

赵七每回答一个问题，赵十的脸就黑上一分。到了现在，他终于被这语气彻底激怒，厉声喝问：“好，好！我们都是不给钱的嫖客，那岳听松给了你一瓶药，你就甘心让他干成那个婊子样？”

这是赵禹成原来定下的规矩。赵七平素有些没脸没，若是犯了错，一般的责问也只权当是耳旁风。因此，他便在问话前先让人在赵七内出，再命他赤分开双，任后庭缓缓下，令其感觉羞愤难当之时再行询问。

“这倒没有，他们不过是一边掐我我，一边骂我罢了。”赵七漫不经心，“嗯，我想想……骂我又又贱，得没边，不知被多少男人上过，腰扭起来比香阁的婊子还浪。”

赵十脸色变了变，勉强笑：“若是我问的……”

“七哥，你被人这么侮辱，怎么还能这么快活。”赵十皱眉问，“他们可是碰你了？”

赵七连眼都没抬一下：“这是老爷问的，还是你问的？”

“七哥，他们说得对不对？”

“他长得不错，力气也大，关键是下面那宝贝，真是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