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今不如昔。”

那不是自信，而是狂妄。

熊小时：“你在我眼里也很厉害。”

他和蔼地乐呵呵的问：“你比她还优秀？”

梁宝宝对着电脑，不知在跟谁聊天。

直到熊小时踏进。

“能不能不要用’也’？”

她当时是这么回答的、现在依旧是。

老周跟田桃的讨论戛然而止。他都没好意思去看熊小时和方政，一个劲儿睁大眼睛看着田桃，动着口型：“卧槽老田，怎么回事？”

熊小时当然知，她昨天也把她的意愿坦地告诉了主任：“只要我能成为独立的执业律师。”

第二天。

何阅矜持地顿了顿，然后突然又炸了，“谁跟你们那个主任是’也’？！”

7月3日。周一。

在熊小时燃起希望时，他又说，“这个案子，既然是你一手到现在的，如果林京也是这么希望，那你就放手

就是这么简单。

“但林京的案子，负责的律师是方律师，你能不能唯一的律师来负责，可不是我能说了算的。”

虽然你已经很厉害了，但是离主任的厉害，还差得远呢。

乔桐刚吃完早饭，悄悄地在补口红。

“小时。”他眯着眼睛，还是一脸困倦，“之前电话里跟你说过的，把林京案子的资料和证明都交给我吧。”

老周站在田桃的办公桌前跟她讨论着以前的一个旧案子。

主任也这么问过她。

辞退你，聘用我。

主任又开始感慨，“现在的大悟律所，也确实没有什么能上得了台面的律师。”

只有乔桐放下还没涂好的口红，皱起了眉。

熊小时站起来。

方政已经到了，正在埋看文件。

她平静看着他，“我认为，既然方老师并不那么想这个案子，也并没有为这个案子什么，那我也许可以作为唯一的律师，来负责这个案子。”

方政抬起，看熊小时坐到了她的座位前打开电脑，他用手背推了推被他抹得脏兮兮的眼镜。

……

“方老师。”

梁宝宝则张大了嘴，八卦的眼睛亮了起来，在键盘上飞快地打起字。

也对。

和以前每一个平静的早晨一模一样。

“关于林京的案子，我昨天跟主任聊过了。”

但这个作，有一个前提。

熊小时默默表示赞同。

而那个时候，主任听完，先是笑眯眯地夸她：“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像你这么有事业心的孩子啦。”

然后，”但是哟，“他摸着肚子又开始很发愁，“大悟还没有不满一年就把助理提到律师的先例。就连现在泰格的谭芷，那都是扎扎实实给我了一年半的助理以后，才开始独立执业。”

方政皱眉：“但你并不是律师，你只是律师助理。”

熊小时自然不可能承认这种话。

方政本就没想到会发生眼前的事，他愣了很久：“但我才是负责这个案子的律师啊……”

熊小时卡着上班的时候，走进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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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先生并不信任他（你），如果我提出作为唯一负责律师的提议，他一定会同意的。”

田桃倒是突然兴致盎然，嚼着草莓干拨开挡视线的老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