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长安有点时候自己想起来都觉得无奈的，如果当时殿试上没有失手那么一剑，不说九州之内能多个誉满天下的大将军吧，但至少过得不像现在这么憋屈。

两个人再次折回永昌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在大殿底下采莲示意让楚长安自己上去，自己则是从后门绕过去，说不能给姑姑发现她出去偷懒了。

果不其然，十日之后，再一次收到了苏世元的传书。

以采莲的话说既然是跑出来了就不会再回去了，反正在里稳稳妥妥的几年事儿，攒下来的钱也够自己后半生了，怎么着都比给老当小的强。

“那我和您一块儿吧，反正皇上也不急。在那儿待着姑姑和姐姐们也老说我，还不如出来自在。”

五千兵若是混在大军之中的确是不多，但若是单拎出来也是十分有影响力的。

楚长安知他畏寒，以往在边的时候炭火不够，都是恨不得靠着一浩然正气过去的，这么多年也是烙下了不少

一路上两个人倒是又说有笑的，毕竟这里一个人实在是孤独漫长的很，若是能找到一个情投意合的相互扶持着，也不图什么，至少会变的不那么难熬。这个小女叫采莲，是从东都边上的一座村庄里走出来的，按她说的如果不入，就得被父母以二十两银子的价格卖给一个老当小妾。这些银子是因为她还有个弟弟要娶老婆，需要礼金等等，家里实在是负担不起，才会出此下策。

说是已经抵达边境，而且失散的兵，已经尽数补了回来。

“不必了，要是方便的话回一下皇上，说我上就过去。”楚长安虽然是好奇萧寂找他什么事儿，但让人家姑娘帮忙也的确是说不过去。

日子过了不知多久，有一日去浣纱局取衣服的时候，忽然有人上前来同他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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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寂深知这五千人怕是已经换了一波了，但是奈何自己的手臂并没有那么长，边可用之才也不多，心里看着干着急，表面上还得装出一副淡然自若的样子。

“哟，好巧。”楚长安见她打扮的光鲜亮丽，想必是得以迁升了。不过也是，容貌讨喜又懂得进退，反正和这个落魄的状元不是一路人，楚长安只得匆匆回应了一声准备离开。

还是一脸的天真灵动，与这藏污纳垢的闱一点儿都不符合。

楚长安自那日以后也就没再被安排过值夜了，除了每日必要的练巡逻站岗，基本上更多的就是帮着这些人洗衣打杂。

这些个朝臣里大多对萧寂的态度都是敬他怕他，却是甚少真的是想效忠于他的，即便是有，怕也是碍于种种不敢站出来。

“楚侍卫，别急着走啊，皇上亲自点名让您过去呢。”小女一开口便笑了出来，带着几分少女的俏，却又不显轻浮，“这些衣物要送到哪儿去？上次您也帮我了，这次我帮您吧。”

了，对外这事儿算是这么搁下来了。

楚长安想了大半天才想起来，对方是上次跟自己一块儿值夜的小丫。

添多少银子苏渊没说，反正萧寂也不指望这些个银子能落到国库里。其实当时萧寂就反应过来了估计是父子俩合伙演的把戏，真正的巨还在后面。

反正什么活儿不想干全交给他就是了。

天气已经回了，大殿里的炉火却是已然没有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