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解闷，十一点，顾矜矜从酒吧门口走出。她比迎璟还正气，穿着条短裙，光溜溜的两条风中摇曳。

晚上，他们坐13号线到西直门换乘，再走一段路，到了酒吧一条街。

祈遇和顾矜矜吵了两句。男人不耐烦了：“你走不走啊？”

“应该的。”周秘书说：“这个项目的所在周边，就是以后区政府搬迁的心区域，利测值一年后是可观的。”

“吃宵夜而已，销售很难，你本不懂。”顾矜矜甩开他的手。

之前摸她腰的中年男人：“嗬？”

初宁从会所出来，下台阶时，冯家的心腹周秘书绅士地扶了把她的手：“慢点。”

顾矜矜似乎不是很抗拒，半推半就，然后又和那些人说着什么，笑声一团。有辆黑色帕萨特开来，车门打开，顾矜矜欣然坐上去。

她今天穿了一条及踝长裙用来遮挡石膏，外套随意搭了件小西装，干练又轻俏。

正牌男友没一点表示，表情隐忍，克制，压抑，像是被什么绊住了手脚，又好像是习以为常。

迎璟的愤怒来得直接，猛推一把祈遇：“发什么呆啊！把人叫下来啊！”

“不碍事。”初宁把拐杖放下，笑着寒暄：“今天麻烦你了。”

迎璟纳闷：“你说话怎么跟我妈一样啊，我一正气过冬，我下午还吃了两冰棍儿呢，我从小就不怕冷。”

祈遇老实孩子，能从小山村走出一个大学生不容易。他有一个青梅竹的女朋友叫顾矜矜，辍学早，去年也跑来北京了。迎璟不知她什么的，但偶尔听见祈遇打电话，说话低低的，态度是依着那的。

骑共享单车去接上夜班的女朋友，再载着她把人送回租，就为了省点打车钱。

祈遇眼眶红透了，安静半秒，突然举拳砸向了所谓客的脸。

女孩儿的尖叫声，成熟男的狠厉劲儿，还有少年二人的无畏与生猛。

呃，很奇怪。

场面就此失控。

迎璟暗搓搓地想，谈恋爱有什么好，辛苦死了。

“买酒就买酒，干嘛要跟他走？”

隔得远，都能瞧见她化了妆，正跟一同出来的几个中年男顾客嬉说笑，其中一个的手都放在她腰上了。

决定了。”

初宁颔首，笑笑。

顿时乱作一团。

霓虹艳艳，把天空晕染出灰蒙蒙的亮光，像是一块盖在的织布。晚上打霜，迎璟还穿着白天的那件卫衣，冻得把手伸进口袋，恨不得把兜戳穿。

“……”

迎璟瞪大眼睛，再看了看边的祈遇。

酒后生事的情况太多见了，路人都不想蹚浑水，多一眼的热闹都懒得看，经过时躲得飞快。

大梦清醒，祈遇懵冲上前把人从车上拽下来。迎璟袖子一捋，紧跟其后。

祈遇平日子温顺，也就靠着一气撑着，没几下就成挨打的那个。迎璟……嗯！不穿秋的人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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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矜矜的尖叫声：“你拽疼我了！你干嘛啊！”

祈遇唉声叹气，“你怎么不穿秋啊。”

但人家有五个，苍天啊，他打不过！

顾矜矜回，堆了一脸笑：“去的老板。”然后拧看着祈遇，气得快哭了：“这是我的大客，你别捣乱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