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能承诺什么，还是让她留在原来的位置比较好。

纪远方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动的车，车水龙，川不息。

等暑假结束，等暑假结束吧。她这样安自己。

手机剧烈震动

“嗯，晚安了。”

秦松玥本来已经要挂电话了，听到他的声音，还是等了他一下。

“你再这样，我挂电话了……”秦松玥实在拿纪远方这种狗膏药没有办法。

“我老婆真能干！”纪远方突然这么来了一句。

“嗯。”

“洗衣服。”

明明是再寻常不过的声音，可那时，连秦松玥自己都觉得，宁静，温馨得让人沉醉。

秦松玥结束工作，回到公寓，累得躺在沙发上，不想动弹。

这样被人在乎的感觉，很好。

“等等。”

“你在干什么？”

原来，等人电话，等人信息，是这样漫长。

纪远方忽然没说话，秦松玥也没说话，两人之间，只有秦松玥搓衣服的声音。

“谁是你老婆……”秦松玥因为不好意思，声音格外地小声。

“睡吧，我的女孩。”他说。

他没有忘记秦松玥的那通电话，只是，思索许久，还是没有回过去。

可是，她没有说。

“秦松玥，你要是想复读的话，我陪你。”

“别别别，让我再听一会儿你的声音吧。”

“纪远方，我要睡了，明天还要上班。”

秦松玥差点在这样美好的回忆中，就这么睡着了。

还有路上偶尔经过的汽车鸣笛声。

天色渐沉。

秦松玥看了看手机，刚过十二点，意外，惊喜，感动，都有吧。

可是，她还不想急着决定。

纪远方的话，在这样的安静中，更加清晰，令她不能再装聋作哑。

可以听到楼下远远近近的犬吠声。

手机甩在一边。依旧没有动静。

“玥玥，生日快乐。”

“嗯，我也要睡了。你可不能再冷落我了。”因为她越是这样，纪远方越是发现自己不能忍受失去她消息的分分秒秒。

秦松玥停下搓衣服的手，心是满的。

她心里突然有点失落。

“你啊。老婆，老婆，老婆……”纪远方耍无赖。

秦松玥当时开着免提，正在洗衣服，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小小的心计。

下午她一直注意着自己的手机，但是，除了推送消息，还有医院的群里，大学的群里发的消息，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消息，比如，纪远方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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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月光皎洁。

——

“哎，你在不在听？”纪远方气得着急。

夜，静得不可思议。

“秦松玥，你再这么冷落我，我就……”纪远方故意停顿一下，让她接话。

她从便利店下了班回到宿舍，便接到纪远方的电话，埋怨她，一天没有回他短信。

她忽然想起从前来。

那时候也是这么好看的月亮。

原本以为，两个人应该是心心相惜的。久别重逢，该有很多话倾诉。然而，除了一句“好久不见”，从前幻想的那些场景，那些心情，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

韩启文已经告知他，孙治的病情已经控制住了，新生儿心肌损伤，送得及时，要是拖得久了，恐怕会心脏衰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