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说完，转冲进不远的卫生间。

“你……你真的是龙克？”江天晓震惊地打量眼前的女人：“为什么？！”

“我不了他了，”龙克轻声说：“这是条人命，我不能、不能继续帮你了。”

“……你，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江天晓终于忍受不了，崩溃般一把抓住于朗的肩膀：“你告诉我！你告诉我真相我就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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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天晓不知他是不是哭了。

“于朗，”门主开口：“你说，还是我们说？”

于朗眼里若有若无地反出一点点光亮。

“相信我，好不好？”他的声音是颤抖的。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江天晓难以置信地问。

这的确，是龙克。

于朗沉默了很久，问：“你不龙叔了吗？”

很快她――不，是他――回来了。

江天晓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见一个高挑的女人缓步走来，她如瀑的长发垂在腰间，穿一袭藏蓝色大衣，大衣长至膝盖，最下方的边缘，出黑色百褶裙的裙摆。

“于朗，”女人看着于朗：“对不起。”

江天晓有点懵，这女人他从没见过。

江天晓的手心渗出冷汗，他低看向近在咫尺的于朗，忽然猛地站起来，后退几步，和于朗拉开了距离。

“是我。”

于朗没有回答，却走到江天晓面前，蹲下，扬起脸看着江天晓。

江天晓吓得猛退一步，大磕在椅子的边缘，一屁坐倒。

“第一，是为了那些记者的报，周恪把证据交给于朗，于朗又存在胜胡沟，经过这么一系列的波折把证据交到你们手上，才能让那些记者相信，迟洋是无辜的受害者；第二，是为了抹黑我们。当时连何盛也被于朗骗过去了，我们在墓地使诈那次，的确中了于朗的计――其实他怎么会不知我们在使诈？当时只有他知周恪的尸在哪

“是――是你？”江天晓看看于朗，于朗面无表情。他转而看向龙克：“为什么？！那周恪呢？！这到底是为什么？！”

于朗还保持着蹲在那里的姿势，宛如一尊雕像。

他洗了脸，脸上的妆晕开来，白一块粉一块，顺着下巴尖上的水一滴滴落在地上。虽然如此，也足够江天晓认出来，这的确是龙克。

她走进了，江天晓得以看清她的五官，她画了很的妆，肤色白皙，睫又长又翘，嘴上一抹暗沉的红。

“其实套路都是一样的，”门主冷冷：“周恪自杀之后变成鬼，被于朗撞上，所以他们合作了。你们接到的那些电子邮件，全都是于朗用周恪的邮箱发的，你知为什么周恪的尸会出现在那个山上的水池里吗？因为是于朗放进去的，那水池的水是黄河水，所以占卜结果是周恪还在黄河里。再加上那些邮件，于朗才能带着你们去镇、胜胡沟和铜月乡，绕了一圈，还是回到兰州。”

“我再骗你，你就死了，江天晓，”龙克抿着嘴，神情纠结：“你们在镇的摄像里看见的人的确是我，是我提前假扮成周恪去了那里，故意被摄像拍到……周恪虽然了一些手术，但骨架还是男人的，我装起来，没什么问题。”

然而下一秒，女人开口了。

“我求你了，行不行？”于朗静静看着江天晓：“你别走。”

这――这分明是龙克的声音！

持他。”门主朝走廊尽望了一眼，说。

“你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