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一片水光。

他以前一直觉得自己倒霉的，有那么多人生在城里，可他偏偏生在农村；有那么多人父母双全，可他偏偏没了爹跑了娘――甚至，他爹就是他生日那天去世的。

刚放下手机，怀里的于朗就轻轻动了一下，柔的发丝从江天晓下巴上划过，蹭得他又是一阵心猿意。江天晓现在有点儿恍惚，他直盯着被丢在床柜上的浴巾，脑子里反反复复回响一个声音：

“小崽子，”于朗轻声说：“……可算学会了是么。”

天早已黑透了，外面的路上满是车声和人声，还有隐约的“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汽车的车灯从窗帘和窗的隙一闪而过，昏黄光影，黑暗房间，美好得恍然如梦境。

于朗翻个白眼，就不说话了。

反反复复的自我怀疑与否定，终于在遇见于朗之后，渐渐消失。

第五十五章

应该是不能的吧……

江天晓的手仍旧紧紧勒在于朗腰上：“于朗，你好点了吗？”

江天晓想了想，问：“于老师，你想喝水吗？”

于朗又轻又的呼打在江天晓口，没一会儿，就变得均匀而绵长。

“不想，”于朗此时的语气和平时全然不同，慢慢的长长的，带着些餍足和慵懒：“就这么抱会儿吧，我好累。”

然后给自己点了沙县小吃。

“然后……”于朗在江天晓扣在自己尾椎的手上点了点：“抹在这里……明白吗？”

49一份，好贵呢。

江天晓那时候不懂事，就想，为什么偏偏在我过生日的时候我爸死了？是不是我错了什么？是不是我就不该这一天过生日？

“床边有，”于朗说：“你伸手够一下。”

而在搂着于朗的此时此刻，江天晓第一次确信，自己是值得被爱的。

小时候江天晓常听哭，她边哭边咒骂：“给个小兔崽子买什么饼干哪……”

江天晓犹豫半天，点了一份日式拉面。

江天晓和于朗下午四点过进房间，直到晚上七点多，才相拥在一起，都不动了。

（就冲这车，大家应该给我点海星，对吧。）

江天晓战战兢兢地伸出手，把拿过来。

刚刚于朗说腰都麻了。

他的于朗就像一枚熟透的水蜜桃，每一口都甜蜜绵。

江天晓搂着于朗，不知为什么，就想起自己的家。那个华北平原的小县城。

“嗯，”江天晓被于朗的声音挠的心尖儿发，忍不住又凑近了，在于朗侧脸地亲了几下，顺带给于朗腰。

粤菜？或者西北风味？西北风味辣不辣啊？

或者……我就不该被生出来？

于是江天晓拿起手机点外卖，他想着于朗老家是重庆，就搜了川菜――然后又猛地想起来，于朗现在的情况……不知能不能吃辣？

……于朗怎么就愿意和我那啥呢。

si  m  i  s  h  u  wu.  c  o  m

我，真的，和，于朗，那啥了？

江天晓看得眼睛都直了。

江天晓直接吻了吻于朗的嘴，亮着眼睛问：“下次什么时候？”

于朗的嗓子哑了：“江天晓，你这个……”他话没说完，像是一时想不出该骂什么。

江天晓肚子已经叫了，他想于朗大概也饿了，毕竟刚刚了那么费力的事儿……他想出去买点吃的，但又实在舍不得钻出热乎乎的被窝，以及自己怀里睡着的于朗。

于朗这么完

“好什么好，”于朗幽幽看向江天晓：“下次再这样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