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恒站起来，着烟：“走了。”

“带你玩。”钟恒丢了一句，脚步加快。

“去哪儿？”她问。

“老子失恋了，疗个伤先。”

钟恒望着江面。

下午的应酬结束，许惟被司机送回来，蒋丛成赶赴另一个饭局。五点多，有快递员上门。阿珍打开门，许惟已经下楼：“是我买的书到了？”

卢欢这会儿脑也清醒了，琢磨琢磨就懂了，钟恒刚刚肯定是被许惟伤透了心，拿她来气许惟的。他哪那么快就接受她？

卢欢愣了下，摇，“不熟，他跟我爸有点熟，他们有生意往来。听我爸说，他厉害的，在这能半边天，所以啊，就算他长得不好看，还是有女人往他边凑，都是看着钱的面子呗。”

卢欢一雾水，“来这干嘛。”

江面上波浪起伏。

卢欢并没有失望，今天没白忙活，经过这么一出，钟恒肯定对许惟绝望了。

“行。”卢欢说，“那我们找个酒吧玩。”

“喝酒去。”

“都五点半了。”

*

孙虚怀也喝了不少，脸上泛着红光，许惟帮他一把蒋丛成扶回卧室，听见他说：“今天也不知怎么回事，蒋总很少喝酒，就算有时陪那些当官的喝，也没见他醉成这样，今天真是一回，都怪这个官位子太高了些，又格外好酒

钟恒摸出烟慢慢抽着。

卢欢玩手机都玩腻了，说：“还不走么。”

卢欢沉浸在那短暂的温柔里，跟着他：“哎哎，钟恒你干嘛去呀。”

“是么。”

卢欢信以为真，一步不停地跟着，上了钟恒的车。

她走过去，看了看钟恒，说：“她傍上的可是成越集团的老总，不知多有钱，你这回看清楚了？”

“对啊。”卢欢又杂七杂八地说了一堆。

卢欢坐在一旁，叽叽喳喳地说些安他的话。

卢欢叹了口气，“她一看就是那种很会玩男人的，知怎么抓着时机往上爬，就像当年考上好大学就嫌你了呗，现在找到大富豪哪还会看得上你？这样势利的女人，你还想着干嘛？”

傍晚时分，起风了，看上去要变天。

“这哪有酒吧啊。”卢欢看着窗外。

他下了车，找块大石坐着。

许惟上楼拆了快递，从书里取出两块极小的芯片。一块是据蒋丛成用的手机专门改装过的监控芯片，另一块是给许惟用的定位。许惟进蒋宅的第一天，何砚就开始搞这两样东西，连安装方法都已经远程教过许惟。

钟恒漫不经心地听着。

钟恒转问：“那个蒋总，你熟？”

“是。”

卢欢一听高兴，“你总算想通了。”

她朝快递员看了一眼，对方心领神会，让她签收了。

钟恒：“几点了？”

钟恒没说话，把车开到江边，熄了火。

停车场。

“想个屁。”钟恒无所谓地说，“以后老死不相往来了，她跟老子没关系。”

钟恒嗯了声，一路将车驶出市区，上了外环路。

五点半，那宴会应该要结束了，卢欢这蠢货也能放走了。

快递员说：“是许惟许小姐吧？”

许惟没想到，事情当天晚上就有了突破。

蒋丛成喝醉了，他是被孙虚怀搀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