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什麽可说的

程诺有一瞬间他其实已经死了的错觉。子变得好轻好轻，思维也哢嚓一声混沌碎裂，仿佛陷在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四周是一个无声无息，没有人知的世界。什麽都不用，什麽都不用想，然而而这样幸福的时光，老天只吝啬地只给予了短暂的刹那。

如此美好地计划著，秦真原本因仇恨而扭曲的神情和心情竟稍稍变好了些，饱涨的心尖儿甚至溢出了点点滴滴喜滋滋的甜蜜来。

诱哄魅惑的语气，像极了奖励考试第一的小孩子。

神情仿佛仍沈浸和回味在高过後，那绵长不散的嫋嫋余韵里。

秦真了，黑眸芒一掠卷出几分情缭绕的味，愈发觉得情动难忍，望翻江倒海，连小腹都隐约升起一不妙的焦灼燥热感来，立刻决定赶紧把正事儿办完，过几日便抽空再去好好调教调教那小野猫，翻云覆雨，深入浅出一番。

又看了一会儿，大概是终於欣赏完了爽快够了，秦真嘴角一勾：“看来你已经想明白了。果然是天才呢，不愧被誉为【RAINBOW】里最好用的脑子。”

但最终，也只是无声。然後便奄奄一息地闭上，再不开口。

他咬著牙弯起眼，如一只阴险狡猾的狐狸，别有深意地笑：“嗯，也对，很多人在【RAINBOW】呆了一辈子，最多也就混到个红橙的级别。现在【RAINBOW】一共十位紫级，七个都是杀手，还有两个搞研究的。情报员里就只有你一个哦，程诺。”

当他再重新活过来，他忽然发现真相被证实的这一刻，他其实远比他自己以为的，要平静，淡定得多。即便眨眨眼睛，也只是感到一抹微不可察的淡淡的热。

他没有哭，亦无泪。又张了张嘴，仿佛一条因为离开水而濒死的鱼，嚅嚅一动，发出一句无声的呼救。

“……”

程诺神志不清，浑浑噩噩，沈浸在无边无际的巨大恐惧里，回不过神，无意识地抬起，惨白无血的肤，高高仰望的角度，凄迷呆滞的神情，和著这一轮莹幽凉的月色，清冷的光辉照在他连血都清晰可见的清瘦脸庞上，依稀中，竟莫名折出一抹惊心动魄的脆弱美来，如同一个一碰就碎的瓷娃娃，楚楚可怜，我见犹怜。

前几日初次品尝，那只小野猫果然和他预料中的一样，那可是相当的够劲儿。未曾容纳的小热辣又紧致，紧绷如弦的，颀长笔直的双，还有那一漂亮匀称的肌肉，高时云霞满颊风情万种标致入骨，前面後面都一起成什麽样子了还一脸傲别扭地摇说自己不想要不想要，等到秦真真的放开手抽出去，那个大哭著紧紧缠上秦真的腰，大著连连息呻求饶的，又是谁？那一声声浪叫也勾人挠心千百媚得紧。总之，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都是相当的美味。

他坏得这般明目张胆无法无天，倒反而叫人手足无措无力抗拒。

嗯……他突然有点想念陆家的那只宝贝了。

秦真见了，半蹲下，如墨的双眸直直望进程诺失去焦距的眼睛。

他耐心，一生从未如此耐心地等，等到看见对方涣散的瞳孔逐渐集中聚拢，直至出现自己的倒影，才满意地点了点，笑盈盈：“不你想到了什麽……我告诉你，都是真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