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暗卫心里素质强，“回到相府后在书房里呆了半个时辰，之后在长亭里作画——”

“笑？”季灼很快抓住重点，眯起眼，“你确定不是脸抽搐？”

皇暗卫很大方，“丞相今日走去了醉香楼，呆了三个钟。”

自己有点怂，接着，“季相的思想工作交给臣。”

季府暗卫眨眨眼睛，“小哥，交换个情报呗。”

暗卫一五一十地汇报，有肉有素，三菜一汤，晚上还加了餐。

皇暗卫：“……这个可以不说。”

夜璟华挥挥手，“继续。”

“什么！？”刚开口便被人打断。

季灼咬牙，四次！

“花将军可真善良，”夜璟华笑笑，之后斜了季灼一眼，“连季灼都不放弃。”

季府暗卫顿时花容失色，“别，这个可以不说！”

吵个架胃口就这么好？季灼皱眉，“看上去心情怎样？”

“什么？”季灼问。

说完都能感觉到丞相上散发出来的寒意。

而御书房里，夜璟华面无表情，“说吧。”

暗卫刚正，“在书房。

花容月：“……”

“回皇上，”暗卫垂下，“丞相下朝后直接去了醉香楼——”

暗卫平静，“皇上今早去御花园遛了遛，之后喂了喂鱼，下午时练了会儿剑，呃……还有……”

“在里呆了三个时辰——”

暗卫重复，“……丞相下朝后直接去了醉香楼。”

夜璟华脸黑的不能看，“继续。”

好不容易捱到下朝，众人争先恐后，一哄而散。

“出来后面带春意，步履漂浮——”

相府里，季灼慢悠悠地翻着书，问，“吃的什么？”

暗卫艰难，“还对门口的女笑了笑。”

夜璟华挑眉，“……在醉香楼？”

这几天季府和皇的暗卫两地奔波，十分辛苦，频频还能打个照面。

“那就有劳花将军。”夜璟华勾起嘴角。

季灼：“……”两次！

“画什么？”夜璟华只是随口一问。

季府暗卫豪爽和人分享，“皇上歇息时翻了翻送来的秀女画像。”

“该你们了？”皇暗卫不为所动。

众臣：“……”

“……”，暗卫纠结了一下，还是诚实，“不是。”

于是两家暗卫达成共识，几天下来扣押了好多重磅消息，再后来发展成直接从对方那儿获取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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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夜璟华又折断了一枝笔，姓季的，不可原谅！

夜璟华给了人一个“继续”的眼神。

暗卫重复，“……在里呆了三个时辰。”

“回皇上，”暗卫，“画的是美人图。”

话音刚落，花容月接到了从四面八方过来的目光，有欣赏他胆识的，有谴责他装的……

“什么！？”夜璟华握拳。

暗卫抱拳，“丞相昨晚一晚上没睡。”

花容月摆手谦虚，“没没——”

夜璟华问，“那谁怎么样？”

只听“啪”的一声，夜璟华手里的笔断成两半，冷静，“继续。”

“是，”暗卫一一来，甚至还有细节，“晚上招了几个材火辣的舞女，之后屋内的灯就灭了，一片漆黑属下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到时不时传来磕磕绊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