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小Q，现在，帮我收拾一下东西吧。”

小时候，他想父亲和爸爸的时候，爷爷就会把他抱在膝给他唱歌，声音低沉而醇厚：我亲爱的孩子，请不要难过，如果今天不是那么美好，我们还有明天。我亲爱的孩子，请不要畏惧，如果没有阴影，怎么能懂得阳光的灿烂……

剧烈的疼痛持续了大约半个小时。

“……没、没事的……”北衍的脸上已经都是汗水，嘴被咬破了，“是……正常……正常的……药物反应……乖，小Q……临床……实验记录……”

北衍有那么一刹那，几乎要哭出来。

“可是主人你很痛。”小Q的智能级别之高，已经可以让他在适当的时候反驳主人话里意思与情绪不相匹的话语。它伸出机械手轻轻地碰了碰北衍的发：“小Q给主人唱歌好不好？”

会这么疼。

“主人？！主人？！！”小Q看着北衍抱着、几乎抑制不住痛苦地低鸣、在沙发上挣扎着翻的样子，很慌乱。

小Q作为实验室助理机人，几乎没有娱乐功能，它会的歌，也就只有一首。北衍最熟悉的那一首。

北衍自己研发出来的药剂，北衍得十分顺手。也就一个小时多一些的时间，北衍就已经置完毕。

不同于神力稳固剂的中正平和，这种药剂之所以以“涅槃”为名，就是有着浴火重生之意。将里的细胞都打碎重组，让原本低级别的激发出更高一级的潜能。

他是学生，能来这里的时间太少，而且还要避人耳目，着实不易，

喝掉之后，果然渐渐恢复过来，北衍把上的汗水抹掉，慢慢长舒了一口气。

北衍笑着摇摇，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小Q的机械手：“小Q，你能在五百年后见到我，资质的倒退也就不算什么了吧。”

北衍倒在沙发上放空大脑，小Q有点紧张地跟过来，在确认北衍没有大碍之后用疑惑的语调表示：“主人似乎很弱。但以主人的水平，不应该仅仅是D级的药物就这样。”

北衍有些犹豫——五百年的药剂……不过真空保持，应该没有关系吧？

“主人。”小Q很贴心地递上了恢复剂，看他无法抬起手，还掉瓶喂到了他嘴边。

等到药过去，北衍虚脱一般地躺在沙发上，一手指也抬不起来。

仰一口饮尽药剂，随之而来的疼痛让北衍蜷缩起了。

小Q的眼睛闪了闪，主人的情绪太过复杂，它不能完全解读，只能沉默不语。

小Q干净但仍能分辨出机械感的声音缓缓地响起，北衍在撕裂般的痛苦里依旧意识到它改变了歌词。小Q的智能，似乎有所发展……这五百年它在不断给自己下更新包吗？

“呼……”又是微微的晕，但比制B级药剂的时候好多了。

痛苦是必然的。北衍也早有心理准备。但还是没有想到……

不知是因为太过疼痛还是别的什么。

“我亲爱的主人，请不要难过……”

“好啦，也只有这里是绝对安全的了。我把丹参滋涅槃喝下去吧。”不用检验北衍就知，在3S灵植师的度极高的实验室里，以他的水准，这一药剂必然是完美的2S品相。至于3S……那是北衍一直的目标，但还没有达到过。灵感，不是想有就能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