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大白天的,不合礼数……”她好不容易才逃出他的吻,急急忙忙按住他已探进她小衣的手,脸红得像要滴血。
“啊……”她细细呻/
出口,因为他已将
贴往她的
。
沈浩初急
着按下情绪,以最快的速度解开最后一段绷带。
逗她的男人低声笑了:“别乱动,我只是想看看你的伤口罢了。明天就要出发,让我看看你的伤口情况。”
不
你眼里的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归
结底,我都是个男人。”
“是不是……很丑?”她有些在意。
“
。”他温热的气息
过肌肤,秦婠觉得原就难耐的
更加剧烈了,忍不住将手过肩,费力去够伤口。
沈浩初深呼
,挽救自己岌岌可危的定力,开始后悔自己的逗引。
秦婠已经酥
成水,出口的话几不成调,绵
成夏日一点铃音。
樱色的兜儿,绣着两枝白梅,枝
停着只彩雀,羽
最为鲜亮,衬得她肌肤越发
腻雪白,前
那两捧甸实的桃果被她双臂一遮,
盖弥章,十足诱人。
“转过去。”他松开手,让她坐到床上。
她的伤口曝
在他眼前。
还没等秦婠想明白他要怎么帮,她就已趴在大迎枕上,男人的指腹沿着伤口边缘划着圈,摩
“我也没把你当成女人啊。”秦婠懵
,严肃正经的男人,有什么差别?
“不丑,已经结痂了,很快就会有新肉长出,等回去了我去
里讨些祛痕的药膏敷上,过段时间就没痕迹了。”他强迫自己专注于她的伤口上,“还疼吗?”
“别……”她不安地扭动。
“不怎么疼,就是……”她不好意思地扭扭肩,“有点
,我挠不到,难受。”
“不严肃,不正经的我,就是现在。想要领教吗?”他的气息变得有些重,啄一口她的
,吐出两个字,断断续续地把这句话说完,秦婠已经被他吻得双眸迷乱,神魂颠倒。
他再怎么心急,也不会在这节骨眼上要了她。
“男人就是……”沈浩初觉得跟她似乎解释不通,“我对外人可能严肃正经,可是我对你,大概
不到严肃正经。”
秦婠一怔,就叫那手趁虚而入。她穿的本就是单薄的家常衣裳,斜襟旁的系带轻而易举就被抽开,襟口
落至手臂,她惊呼着抱住
口,可那浅樱色的小兜儿已尽入他眸中。
手绕到前侧时,不经意间沾过一星绵
肌肤,两个人都同时倒抽口气。
“侯爷……”她略带哭腔地开口,讨饶的味
。
秦婠见他果然是要查看伤口,方慢慢松懈,背着他坐好,扭
着把手垂下,任那上袄
落。他的呼
更沉了些,目光落在她颈上与背上纤细的系带,只要他勾指,无需怎么用力,那系带就会被扯断……脑中自是心猿意
地浮想连篇,他却还克制着,只去解她缠在伤口上的绷带。
“小婠儿,你
自己就可以了,不用为我改变,我喜欢的就是真正的你。”他的
从她
游移至她的耳垂,
住她的耳垂沙哑
,说话声里混着
尝耳垂的啧啧水音,听起来充满挑/逗,与他平日清雅大厢径庭。
“别动。”他忙抓住她的手,“我来帮你。”
“不能挠,好不容易才结痂,要是挠破就麻烦了。”沈浩初按住她不安分的肩
,凑近些看那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