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有过？”陆爻有些惊讶。

等他进厨房，就听见玄戈的声音，“我不怕传染，晚上你要不要试试，能不能传染给我？”

“陆大师，我问过我爸和我那个叔叔了，他们回忆起来，说在一个私人聚会上，赵姝确实提到过，她的丈夫祝昌林拿到了一樽青铜酒之类的话，后来又围着这个话题，聊了不少时间。”

玄戈在旁边接了话，“是有这样的情况，我和小猫也出现过，不过应该是单方面的。”

原本玄戈怕自己忍不住，想暂时就算了，晚上回去再说。结果被陆爻这么看了一眼，子紧得更难受。他把陆爻抱起来，声音哑得厉害，“今天下雨，我们把店关了？”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谢

挂断电话，陆爻给薛绯衣发了条短信，“赵姝确实有问题。”

陆爻的声音本来就有些哑，本就不用装，“嗯，我有点感冒，所以去买了口罩着，免得传染。”

七点过，陆爻手机响了起来，是江放。

“嗯，有过。”玄戈上带着一薄荷味，手随意地搭在陆爻肩上，“不过他们的情况和我们的应该不一样。”

“他在我之前出现在世界上，比我的年纪大很多，如果真的可以化成人形，肯定是成年人。”

“不行，还要生意。”已经有很多食客在问，为什么经常都在关门。

陆爻点，“好的，谢谢了。”

说着，玄戈的手又到了陆爻的领口里，倾下去，咬了陆爻的嘴，“你这么仰看着我，会让我忍不住的。”他完全没控制力，声音温柔，但亲吻的力很大。陆爻被这么亲着，都发麻，但这种麻慢慢就变成了舒服，他为了保持平衡，手抱上了玄戈的腰。

伸手拉了玄戈的衣服，没用力，“我想要一个口罩。”他实在是不知怎么解释，自己嘴是怎么破的。

隔了一会儿，发现玄戈忽然直起了，陆爻睁开眼，有些疑惑地看着对方。他被玄戈亲的眼尾发红，眼里像是着水，嘴也泛着红。

“你们也连过？”得到了肯定的答案，薛绯衣站起来，“不行不行，我要回去，我要去睡觉！”说完，又急急忙忙地跑了，还顺手把门给关上了。

玄戈了他的手指，“嗯，我去给你买。”

顺势把人压在墙上，玄戈亲了亲陆爻的眉心，呼声在黑暗里十分清晰，极为撩人，“好了，这样就不用怕了，来，张嘴，让哥哥好好亲亲。”

陆爻很凶地瞪了对方一眼，不过似乎完全没有效果。

听陆爻拒绝，玄戈“嗯”了一声，干脆就抱着人，去把店里的灯全关了。外面下着雨，光线很暗，灯光也熄了之后，店里就黑了下来，只看得清模糊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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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来锦食吃饭的食客就发现，陆爻口罩得严严实实，脖子上还围着一条围巾，纷纷关心地询问是不是生病了。

隔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玄戈才去把灯都打开。陆爻坐在椅子上，视线跟着那个男人移动。虽然没真，但他脖子和膛上星星点点全是红痕，嘴也有些，都破了。他这一次才知，原来还能这样。

感觉玄戈的手小幅度地着自己的肩膀，陆爻仰着问，“如果清河变成人的话，会是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