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达看一眼苏氏。

李承乾怔了下，眯着眼看李明达。他这个十九妹，真是越发地‘善解人意’了。

苏氏便对李明达苦苦地温柔一笑，“去吧，你大哥的脾气你清楚。你们兄妹之间不是一向亲厚么，你有什么话去问你大哥正好就清楚了，我这里便没什么可说，要杀要剐随你决断。”

苏氏说到“屎”字，咬牙切齿，浑战栗发抖，可见她多愤怒憎恨。

“大哥是真心想骂我骄纵，还是恼恨自己的坏事被我发现，才气急败坏？”李明达反问。

李承乾正满怒气地负手站在院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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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达只好离开。

随即便背着手，大迈步出门。

李明达听了之后很震惊，这件事令她一时半会儿有些反应不来，此刻她便也不好插嘴评判。若大哥负她了，确实是大哥的错，但她若因此就理直气壮地却陷害别人，却不可原谅。李明达深知很多事情苏氏都没有交代，比如祁常侍一事，为何起初看起来是针对高阳公主。还有转嫁诬陷李惠安的事，都让人觉得不齿。

李明达冷冷看一眼苏氏，却并没有从她的表情里读到复仇的爽快。苏氏正深陷痛苦之中，更以疯狂地痛苦相报。她解救不了自己，便拉着所有人跟她一起坠入深渊。

苏氏冷笑：“倒是你来得巧，快说了，还没来得及说。”

李明达正问苏氏所言另一桩大事为何事，寝殿的门突然被踹开了。

“你怎会突然来我东，却不知会一声。兕子，你仗着又阿耶的爱，越发骄纵不可一世，连我东都已不被你看在眼里了。”

李明达单单看他的背影，就知李承乾此刻正在盛怒之下，不好招惹。

“兕子，你若以为你大哥就犯下这点小事，就大错特错了，他还有更大的一桩事，大到他明知我出去见了吴王，还得忍着他上那抹绿，不敢摘掉。”苏氏说罢就觉得好笑，咯咯笑起来，面容很是狰狞。

第32章大唐晋阳公主

李明达再问，便有太子跟前的太监过来促。

“是有，六年三次，能等来一个孩子，倒真不易。起初大婚的时候，我以为他有疾，便不想他，只一心想法子帮他调理，暗中寻医问药，小心翼翼，就怕伤了他男人的面子。便是后来生下厥卿后，我还是待他如故，一心一意。直到去年，我一次无意间游走后花园，见了不该见的脏事，才知他不是不行，只是对我不感兴趣。

这些年他假装喝药，假装待我好，哄弄我，说心悦我，原来都是骗我的。你知他跟他边那个的贱怎么说我么？他说他每一次碰我，哪怕是拉我一下手，都觉得恶心。他说对他而言，这世间最美的好人是那个贱，而我在他眼里连一坨屎都不如！”

苏氏嗤笑，“自然是你大哥的，不然这深之中，我还能和谁生去？休要再提此事，想着我便觉得恶心。这孩子是孽种，要不得，掉了一点都不可惜。”

李承乾风风火火地进门，瞪一眼李明达，转拉住苏氏的胳膊，问她说什么没有。

李承乾一把把苏氏推到床上，狠咬着牙维持语气镇定，叫人照顾好苏氏。转而他冲到李明达跟前，对其喝令：“跟我出来。”

“那你腹中刚刚打掉的胎儿呢？不是大哥又是谁的？”李明达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