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筱然坐在沙发上，看他忙碌着，先是把窗都关好，然后用拖把把渗进来的水拖干净，最后洗过手，然后去烧水。

每一下，都像是江筱然在接受着凌迟。

语毕，还笑了笑。

他给她找杯子，恰好一边还有蜂蜜，他就给她挖了一汤匙：“喝蜂蜜吗？”

怎么可能所有她上心的梦，都准确地猜到了现实发生的事情。

但是情侣之间，假如总是这样，发生了问题，因为害怕而不去解决，那裂只会越来越大。

顾予临顺利把她带回房间里。

只说了那一句话，她心忽然一抽，眼前一下就雾蒙蒙的了。

这感让她子一。

“没关系的，”甚至不知她会说什么出人意料的话，他还是这么轻声回

因为搅拌，杯里的水形成了一漩涡。

他把勺子从蜂蜜水里拿出来，在杯口敲击了一下，那几滴沾在勺子上的蜂蜜水，重新掉进刚刚搅拌的漩涡里。

金晋：“那我走了啊，你们好好待一会儿。人家可是不远万里来找你，担心死了。”

并且没有人打破这样的沉默。

顾予临却已经先出来，把门打开了。

她突然想到上一世，买到假票之后，他也是托人，给了她一杯热的茶。

门突然被敲响了。

……

见她不说话，顾予临说：“但是你不想说，可以不说。我不你。”

幸好没人出事。

沉默。

他把门关上。

她如鲠在，到底开不了口。

但这清脆的声响，在这阵诡异的沉默间，就变了味。

最后，还是他先说话的。

她想，他大概是想刻意揭过这个话题。

金晋继续：“安全了，比较远一点的饭，公司给她们开了房间，让她们暂时在这边住一晚，明天安全了再走。”

门关上之后，江筱然觉得房间里的气氛更加奇怪。

顾予临：“嗯。”

顾予临：“那边的粉丝，也都安全了吗？”

“渴了吧？”

一开始她坚定地说“你一定能红的”；在一切都没有明了的时候她说“我不希望你被人黑嘛”；高考押中好几题目和作文；以及这一次，她的反常。

他不是傻子，这么久的陪伴以来，不是所有的巧合都能用偶然和幸运来解释。

她哑着声音问：“你没什么想问的吗？”

转，他把温热的水杯放进她手里。

响了两下，江筱然站起，准备去开门。

……

金晋的脑袋探进来：“你们顺利到了是吧？没人受伤？”

金晋：“那就好，现在公司微博都被你粉丝占领了，都在关心你有事没，没事就行，我等会让佳姐去说一下。”

她的眼泪突然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顾予临：“好。”

她拼命克制，可是克制不住，只能这么颤抖着说出口：“我知这样让你很为难，你这么相信我，但我总是骗你……对不起……”

搅拌的声音终于停了。

他耐心地在搅拌，铁质的勺子打在玻璃杯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从来不是无理取闹的人，更不会为了一个梦而惶惶成这样。

他看着漩涡停下来，再说话的时候，也是涩得不行：“想。”

她站在那儿，前进也不是，后退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