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听她这样说，浅也只觉一无名火起，“什么时候？什么地点？总不会……是那晚你被他拒绝之后吧？”

“是，你没这么说过，但你默认了。”浅也一字一顿，“在别人表示怀疑的时候，你默认了——你想干什么？”

——这个阿罗，在打什么算盘？

现在才问，是不是有点太晚了。

她说的正是阿罗向苏轮表白，却被苏轮斥之“你非良家女，怎能入我苏家门”的那一次。

看来，她得去会一会阿罗了。

阿罗：“是啊，他死了。这样倒好。我得不到他，你也得不到他。”

“干什么……”阿罗嗤笑，“小夏，如果我说，苏轮真的跟我有一呢？”

她眯了眯眼，抬，微笑着拜别了丫鬟，转走向阿罗所住的院落。

阿罗斜睨着她，示意她继续。

良久，阿罗调整了表情，淡淡：“这么生气？看来，你们俩果真在一起了……”停顿了一下，她继续，“小夏。夏兰花。呵，你一直在骗我……”

房间很暗，阿罗睁眼打量来人，当看清了来人是谁时，她笑了笑：“小夏。”因为曝晒，她的纯色惨白，肤破了一层又一层，此刻脸上表情一动，紧绷的肌肤竟恍惚听到了断裂，浅也整个人都不自在起来。

“苏轮死了。”浅也忽然开口。

阿罗敛了脸上的笑容，浅也居高临下地瞧着她。

“我是不是很丑？”阿罗不顾脸上火烧烧的疼，继续微笑着问。

“你就不问问，他是怎么死的？”

“……还好。”浅也敷衍，将她扶到了床上。

她慢慢走了进去，刚想开口呼唤，就听到一声刺耳的“咕咚”，似乎有什么东西摔到了地上。她连忙掀开帘子，发现里间，阿罗正着那张发红的脸蹲在水缸边舀水。

甫接到床，阿罗就躺下了。就那么大喇喇地躺在那里，直视着她，“你怎么想到来看我的？是同情我，嘲笑我，还是……痛打落水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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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对方都这么说了，她也就开门见山：“有个问题想问你。”

时隔多日，两人终于续上了前一回交锋的态度，只是如今，却已时过境迁。

阿罗的住在周府上等仆人房，一人一间，背靠千鲤池，所以很容易就找到。浅也敲开大门的时候，里面一片死寂，黑乎乎的，仿佛本就没住着人。

浅也眯了眯眼，弯腰靠近她，一把揪住她衣领，“阿罗，虽然我不会主动恶事，却也有足够的胆气来杀人。听到苏轮的死，你没有半点惊讶——你早料到了？你虚弱至此，本没有力气出门吧？是谁告诉你的？是谁让你诬蔑他跟你有染的？”是周令祎么？最后一句，浅也吞入了肚子里，

阿罗一怔，然后，呐呐：“他怎么死的？”

默认肚里的孩子是苏轮的？

“嗯？”阿罗翻了个白眼，否认，“我可没这么说过。”

“你为什么要说……孩子是苏轮的？”

“我帮你。”她，上前伸手接过对方手里的水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