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落了雪，地上之故，未曾多想。

        一路无话，在过一座石桥时，她快走到桥中了才发觉小姐并没有跟上来，往后看时，只见小姐被雪白裘帽围在当中的面孔被衬得越发红，此刻正蹙眉咬着，似乎在暗自忍耐什么般，面上焦灼一闪而过。

        “小姐？”

        这声询问促像是唤醒了娘，她不自觉地紧了李绪的胳膊，心知是不可能被放过了，认命地举步迈上石阶。

        糙硕大的绳结因着这一步狠狠地在她阴上碾过，那些个刺顺势陷进两侧的凹陷里，疼痛里带出了难以抵挡的刺激，瞬间爬上了后背，娘冷汗立时滴了下来，半上不下地卡在那里，上也不是，退也不是。

        “怎么了，程妹？”旁人明知故问，显然不怀好意。

        娘简直哭无泪，忍了忍，咬牙回到：“无碍。只是走得些许累了。有劳绪哥送我。”

        听出了她话里潜藏的哀怨，李绪心情舒畅极了，眉宇舒展：“无妨，应该的。天色愈发暗了，程妹还是快些走吧。”

        快？还要走快？娘又想咬人了。

        此刻她看着是穿得周正严实，谁又知这底下小衣服一件不剩，被剥得干干净净也就罢了，还被绳索捆缚着一对儿，底下那话儿还被剥开来，正当中跨嵌着条打着绳结的绳呢？

        她每走一步就被迫在绳结上磨蹭一次肉，天知她是怎么走了这半天的路！

        除此之外，上的肉依旧是火辣辣的。不愧是通刑罚手段的将军，明明已经被抽得透了，表面却还不见青紫，只是碰不得、坐不下，整个比起之前了一圈。如今虽然未着亵，但直接挨着外衫，布料不比亵柔，她如今每走一步都面临着非人的煎熬和考验，实在是、实在是难忍极了。

        偏偏兰荔阁和碧梧院之间的路又长又不好走，原本是兄长为了尽量减少自己去看望李绪的时辰，特意安排的，谁知到来还是苦了自己。

        这要上哪说理去？

        也不知怎么挨过来的，等到了地方，娘已经是出了一冷汗又一热汗，脚得迈进院门时一，险些摔倒。

        “小心！”没等侍女上来扶，李绪便将她打横抱了起来，一路抱进屋里，“雪路不易行，程妹辛苦了，得罪了，哥哥送你进去。”

        虽然于礼不合，底下人没一个敢多嘴的，不约而同地离着门口几步之远便停了步，该干嘛干嘛去了。

        屋里已点起了炭盆，烘烤得烘烘，熏着好闻的淡香，沁人心脾。

        李绪把人一路送上床榻，很有眼色的侍女自觉地退了出去，只留下他二人在屋里。

        娘漉漉的一双眼望着他，难耐地伸长颈子唤他：“爷……难受。”

        李绪结动，替她脱去厚重的外衣：“哪里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