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堆的遮挡并不隐蔽，依稀可见三条人影纠缠，那少年的叫声虽然很甜腻，可从动作上却看得出他的抗拒。季然竟看的很有感觉，可还是正义感占了上风，眼睛四蹩摸着称手工打算上去救人。

“呃……那个，我……什么也没干……真没干，就，看看……”

见他搞得这么神秘，季然好奇之余，一颗心却不受控制的怦怦乱蹦，但他还是依言闭上了眼睛。

季然举着双手解释，结果却是越描越黑。

“喂？”见陆臻不吭声，季然便知这家伙定然是别扭上了，不禁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不是吧，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吃一本春图册的醋，至于吗？”

“卧槽！”陆臻刚开，季然就睁开了眼睛，“这不还是让我自摸吗？我特么先自摸都快搓秃噜了，也没搓出感觉来啊！”

“怎么辅助？”季然纳闷儿。

陆臻黑线，“季哥儿你……”

狗叫声的动静不小，顿时引了不少路人围观。众人先是看狗，再看季然，眼神立即就变的古怪起来。

季然也没了折腾的耐心，干脆和衣下床，三两下系上腰带，捋顺一微乱的累赘长发，就径自走出了房间。

“至于。”陆臻顿了顿，“要不，我来辅助你？”

谁知陆臻说话没事，他这一出声却把两狗给惊到了，覆在上面的那条公狗掉就要跑，母狗也一往前蹿，然而那里牢牢着，本扯不掉，以至于两拽得汪汪叫。

陆臻继续，“现在用手轻轻摸你自己的嘴……”

说起来，季然到京城也有好些日子，但在这之前，基本是衙门家里两点一线，所以都没机会在这京城街逛过，受了一回伤，倒是偷得浮生半日闲了。

他今天实在很难定义到底是运气好还是运气不好，刚看了狗春，特么拐胡同就撞上了人**战，还特么赶得巧，正好看到两大汉捂嘴抬脚的把一穿透明薄纱袍子的少年往草堆里带，窸窸窣窣没多会儿功夫，就特么酣战上了，嗯嗯啊啊听得季然眼睛再次发亮，脸发热，心情激。

被众人饱鄙夷谴责的目光打量，季然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的行为有多么的猥琐，面上讷讷，忙站了起来。

季然这趟出门纯为散心，本也没多想，结果倒是赶巧，出门拐街，就在一胡同口看到一对在交的土狗，季然顿时眼前一亮，不走了。不止不走，他还好整以暇的蹲下来，盯着两土狗相连的那里瞧。

“你先闭上眼睛。”陆臻。

“季哥儿……”陆臻以为他闹脾气了，也顾不得心那点郁闷，忙飘着跟了上去，“你这是要去哪？”

“反正不出豆浆，出门转转，这几日都在房里躺着，浑骨都酸了。”季然压儿没闹脾气，纯粹就是想外出走走换换心情，没准儿回来就成了。

陆臻看出了他的意图，咳了两声，“季哥儿别冲动，那少年是自愿的，刚才他们出来的地方，是家勾栏院后门，在这种地方，什么要的人

“嘘。”季然示意陆臻噤声。

陆臻又不说话了，显然是被季然这一出打断给气闷到了。

季然这才如梦初醒，当即掉就往胡同深跑。

陆臻实在看不下去了，奈何自己现在不能把人一把拉走，只得口上，“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