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半黑的天空沉思半天。

小姑娘脸上的表情已经没有了以往贯有的温和。

程茉莉是一个特别少女心的姑娘。

声音很冷静，

还有很多很多。

走路步调，笔迹，神态。

但是不知什么时候开始。

“你要跟我说什么呀？”

“我当时.......”

“你应该也看见了。那座山很陡，环境也不太温和，真要摔下去，如果运气好一点，比如被树拦住了，可能就是受点轻伤。”

沉默了好久，女生终于开口了。

“我看见了。陆子开也看见了。”

许梨一扬眉，眼眸深深，

“方便我进去说吗？”

今天突然一看，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

“程茉莉，你那么仇恨我的原因是什么？”

叩。叩。叩。

程茉莉垂眸，微微一笑，仿佛是在自嘲，

有那么一瞬间，许梨以为自己听错了。

.

最后还是呼出一口气，站起。

几乎就是第二个许梨。

“梨梨，其实我跟你是同时摔的。只是那个时候，大家的目光都在你上。”

许梨没有坐，靠着门，视线淡淡落在她笑意盈盈的脸上。

喜欢用日系的相片色调。

“我没想推你。”

然后敲开另一间房门。

“什么？”

.

.....

喜欢小碎花，爱穿棉布裙。

很多口禅，和陌生人礼貌温和的说话语气，或者微笑的时候一点点疏离感。

.

许梨不知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情。

“你为什么要推我？”

“但是我真没想推你。”

看见是她，笑了笑，声音活泼，

扬扬眉，角的弧度浅浅。

......

眉都要拧成一团线了。

许梨顿了顿。

“我也不知自己是怎么想的。”

都跟许梨一模一样。

她还是得先谈谈。

太像了。

她抬起，

低着，声音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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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梨梨，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可能我有神经病吧。”

书包，裙子，发型，甚至是右手手表的方式。

许梨发现她变了好多。

她好像变成了第二个许梨。

“没有人注意到，我也摔下去了，只是碰巧磕到了旁边的大石，才停下来的。”

那种感觉，有点害怕，有点震惊，又有点迷茫。

“但如果运气不好的话，那就难说了。”

拿了手机往外走。

“只是往前扑的时候，不小心被申东绊了一下，然后......”

她扬了扬自己满是划痕的手，眼角往上一挑，

出女生疑惑的脸。

“是想自己下去的。”

“所以你直接说吧，推我的原因是什么？”

程茉莉递了一张椅子给她，自己在床边坐下来。

“不是，你现在是在认真跟我说还是.....”

现在突然想起来啊。

“我们好好聊吧。”

“就是在那一瞬间，看着对面高高的山，突然就很想下去。”

门被拉开。

一点一滴，平时太过细微，没有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