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量太多，没必要在它们这里浪费异能。”李斐淡淡瞥了一眼，某团球抖动一下，唰地扯下两片叶子盖在自己上。

“群居生物？”

奇怪的气与咀嚼声忽然停止。

“而且不这里过去多久，在现实世界都只是一秒钟。”简华接过话茬，“不用发愁睡不够，不必赶时间，可以尽情享受这份悠闲。”

至于现在他们享受的“让路待遇”，是倒霉球被席卷走廊的火焰吞噬前发出的叫喊带来的福利。

换了一个小时前，这种交浅言深的话题，简华看到了也放在心里，绝对不会问出口。

“识趣的东西，总比愚蠢的生物好。”

在娱乐圈混迹多年，简华知大分明星的格跟他们平时表现的不一样，但这样的李斐，让他感到危险。

“是啊。”李斐站在楼梯间的窗前，眺望静寂的城市，他温和优雅的神情里藏着一种隐约疯狂的情绪，看上去就像要拥抱这座城市一样。

简华判断，他觉得这些球之间有沟通，否则攻击通风口的球小怪物尖叫后，挠门的动静怎么就全停止了？

“没有喧哗，没有满脸写着算计的人，没有必须应付的事情……如果连怪物与麻烦也没有，遗弃世界就太完美了。”李斐轻声笑起来。

“……”

李斐眼底有阴冷的情绪，很快就消失了，快得让简华几乎以为是个错觉。

李斐沉浸在这种微妙的气氛里，忽然听到远传来一声异响，好像有什么东西碰翻了盘子，里面的药品稀拉哗啦落在地。

两个脚步声，从不规律到几乎合拍……

简华神情严肃的朝他摇，黑球的型太小，想要撞翻医用托盘估计会把自己砸晕，医院里明显还有别的东西。

光，它们不是善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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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哧…咕哧……”

他们下楼的步伐已经够轻，但在绝对安静的医院里，还是有回音。

“渴望自由？”简华走到李斐边，“你可以赚够钱，再退出娱乐圈。”

李斐是他人眼里完美的偶像，面给他带来成功，他从不讨厌自己的面，但是偶尔，对伴随名利而来的麻烦厌倦时，就会有摘掉面，有多远扔多远的冲动。

怪物很快出了真面目，它长得像猴子，手臂很长，鲜红眼睛盯着上面楼梯的两个人，尖嘴猴腮的脸上出现一个骨悚然的笑。

“世上没有真正的自由，就看你愿意被什么东西束缚。”李斐转，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他侧脸上，他没有继续在窗口停留。

简华心中一动，他觉得有些了解李斐了――这是个获得了很多，但又被“成功”牢牢束缚的人。

简华拦住李斐，他察觉到声音的主人正朝楼梯间走来，它的存在迹象明显，不像那些球，弱小得连简华的异能都没反馈。

声音是四楼传来的，因为医院人量大，除了电梯外的楼梯也时常使用，通向各个楼层的楼梯间大门都是敞开的，现在简华李斐正站在四楼半的阶梯下，全神贯注听着下面的动静。

鼓起来的叶片更显眼了，从这种盖弥彰的行为看，它们大概不是智慧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