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深猛然睁开眼睛,瞪圆,盯着天花板。
妈的!这女人玩真的啊!
“不说上回那破剧本的事,就说上上回,你家艺人抢了念念的通告,最后临时怯场,还不是找他去救场?”刘深换了个手拿手机,唾沫星子横飞。
刘深啐了口唾沫,狠狠地撒了把邪火。对方冷漠地提出要挂电话。
“女人有时候可是比较小心眼的,你呀,真是不会看脸色。”
“你别以为,你家那破公司有多了不起,我告诉你,就算宋念自立门
,也绝对不会比呆在这家专
人血的公司强!到时候,你们可别摇着尾巴过来求我帮你们家小鲜肉解围。那是你活该!谁叫你眼瞎!”
顷刻后,刘深感到一阵
晕目眩,他打了个哈欠,顺手把手机扔到了一边。
“刘大哥,那
戏,我不用拍了。他们找到了更合适的演员,要给我休假。”宋念说,“加长三个月呢。”
“宋念,你又干啥了吗?”刘深心如死灰,有气无力地问了句。
念的事业红火起来后,江咚咚不知
为什么,就对宋念看不顺眼了。
她一逮住机会,就巴不得宋念出洋相或者掉链子。
他大概是在
梦吧。梦里,把积压在心里好久的话,都吼了出来。
他眯着眼睛接起,睡意仍旧朦胧。电话那
的声音,明显是欣喜的。
“你不会看脸色。”
“你骂我可以,你骂我们家宋念干什么?他有哪点儿
错了?你这么三番五次针对他,有意思吗啊?难不成你是嫉妒啊!”刘深
着脑袋,从床上下来,光着脚,烦躁地踢了一下被子。
“跟那个有关?不至于吧?”
刘深觉得,这女人是起了嫉妒心。可最近,却是越来越过分了!
好心说休假,这就是要冷遇他的征兆。
江咚咚听起来像是压着火气,咬着牙说了句“神经病”,然后挂了电话。
“诶,你先别挂电话,你听我说完。江咚咚,我告诉你,我忍你很久了!”
“我要直播吃螺蛳粉。”
他好像出现了幻觉。
电话那
传来两声干干的笑。
“不是,前面的,最开始那句。”
“我昨晚发了条微博,说要直播吃螺蛳粉。”
刘深坐起来,颓废地抓了抓,笑的一脸僵
,问:“宋念,你刚才说啥?”
“我回回让着你,你每次都不知好歹。神TM小狼狗!我兄弟是你能骂的,老子都没这么说过他!你!凭!什!么!”
“…


的冰粒,裹挟着寒气,铺天盖地,砸在了他的脸上。
“不可能,八成是因为你说她嫉妒你。”
现在,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刘深一下子
倒在床上,
中块垒已除,顿时觉得神清气爽。
二十分钟后,又一通电话打了过来。来电显示是“宋念”。
前些日子说什么公司高层开会,让宋念尽快回来拍戏,别总想着装病逃避工作。那时候宋念的
伤刚有了点痊愈的苗
,他就把这事儿压了下来。
他越说越起劲:“你嘚瑟个什么啊!哦,你是大牌经纪人,你了不起,一句话的事儿,就能抢资源。可你家那几位不争气,商业巨制也能演成三
小片。你嫉妒我可以,你别嫉妒我家念念啊!心
狭窄小肚鸡
,也难怪回不了神坛了。他能拿影帝的奖是他的本事,他人气高也是他的本事!”
闭上眼睛,清晨的阳光撒在了他的
上,
洋洋的,
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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