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好不好？”

陈骏立即说：“那去大理。”

“那把红薯给我。”

“红薯是我的。”

杨静想了想，“远的，凉快点的。”

她陡然觉得自己仿佛是一个满病痛的人，被置于无菌干净的环境之中。

护士来换上最后一瓶药水，陈骏去自动贩售机里买了瓶水，递给杨静，“下次生病了，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杨静立在一，怔怔望着，一时忘了迈步，

“……会传染给你。”

“……我咬过了。”

夜晚的古城能听见歌声，一整条街的酒吧，热闹喧嚣。

陈骏把馒进她没扎着针的那只手里，“榨菜没了，将就一下。”

“没。”

陈骏起，“我去买点。”

白粥，馒，还有半个红薯。

“……尽量吧。”

杨静说好。

十来分钟后，陈骏提着早餐回来。

夜晚落了雨，的风有些凉，杨静在街上买了条宽大的围巾当披肩，围在肩上取。

陈骏把啤酒进她手里，“喝酒。”

杨静笑了笑，接过

“……所以，我才在这儿。”

逛过一圈，两人找了家酒吧，坐下来歇脚。

陈骏目光一亮，“想去哪儿玩？”

陈骏便一把将她手里的水瓶抢回去，“那不给你喝了。”

・

“知了，得到吗？”

两人放下行李，先没急着奔赴古城，沿着河岸散步。

“好。”

等一顿早餐吃完，陈骏的气已经全消了。

“有辣条。”

陈骏一口咬下去，“哦。”

下榻的客栈在双廊，临着洱海，一进去一院子的植物，地上青石砖的隙里生了青苔，藤椅上有个年轻的女人闭眼小憩。

杨静笑了，捧着红薯，轻轻咬了一口。

杨静歌听得少，叫不出来名字，只觉得旋律简单，歌手扫弦的时候，仿佛在心里落了一把急雨。

“……不能吃。”

杨静：“……”

“怕醉了。”

世界并不只有灰霾阴沉的旦城，也不只有沉郁仓皇的暮城，更不只匆忙繁华的帝都。

晚上，两人去古城游玩。

“有榨菜？”

“我背你回去。”

陈骏又把水瓶递回去，“我知你没有让别人照顾你的意识。”

“嘴里没味。”

“早饭吃了没？”

杨静咬了一口，“……对面自动售货机里有……”

原来，世界上有这样清明的地方。

“即使我不能第一时间过来，我也能给你点儿指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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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骏脸色缓和了点儿，抬看了看药瓶里药水的余量，又拿手背伸手探了探杨静的额。

陈骏伸手，轻轻握住她几分发凉的手指。

“那也不能吃。”

杨静顿了顿，垂下目光。

陈骏轻哼一声，“那你照顾我。”

街上有人在吉他弹唱，似乎是一首民谣。

天与水，都是蓝色，仿佛彼此浸染。

“知了陈医生。”

一出机场，迎面来的风清凉。虽是日光当，却一点也不觉得热。

下一秒，陈骏把已剥了的红薯进她手里，换下她手里的馒，“跟你换。”

“……”

期末考试一结束，杨静就和陈骏出发去了大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