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霖见她大张着嘴，忽然起了恶作剧心思，把手里的青蛙一下子推到她面

黄导乐了，带着点故意：“这个角色未必给你。”

黄导不解挑眉。

冉霖的使命就是试戏，这种场合里，交际不归他，所以抱着绿色大眼蛙，乖巧得像邻居家的孩子。

按说这不是助理该心的问题，但冉霖就这么一个助理，大家得久了也就模糊了工作和朋友的界限，王希知她是真的挂心，也知她不会到乱说，便回答：“顺利的，应该比较乐观。”

，这会儿冉霖已经骂完北天帝了，但情绪还没收，面色被愤怒涨得通红，膛剧烈起伏，一双眼睛仿佛能出战火。

黄导赞许看他一眼，转过，走向已经凑到一起说话的王希和制片人边，加入谈话。

“那就当提高自己业务能力了，”冉霖把青蛙公仔搂在前，抱得紧紧，“艺多不压。”

王希看冉霖的时候，制片人和导演也在看冉霖。

四十几岁的人，问这话的时候，竟透出一些顽心，倒与之前变戏法似的拿出青蛙公仔的气质，完全贴合了。

冉霖想也不想就把公仔夺了过来，动作夸张，声音却带笑：“不纪念……”

冉霖的气场没收，他们跟着台词起伏的情绪，一时三刻也收不回来。

曾经一度，冉霖以为自己挨到合同期满，就可以转行了，却不料人的际遇还真是峰回路转。

按照和梦无涯签的合同算，这个月初，是他出整四年。

冉霖咧开嘴：“回去继续对着它练。”

制片人早收敛了看热闹的兴味，眉深锁，心情再飞扬不起来。因为冉霖骂北天帝的时候，为了将全情绪正面呈献给他们，几乎就把他和黄导当成北天帝来演的，于是制片人就感觉被骂的是自己，属于理智上在围观，但情绪上已经入戏了――这就是演员的感染力。

其实也就是一些客气话，片方不可能当场宣布用你或者不用，即便心里有数，总也要样子，不然明星真容易上天，而王希也懂礼数，所以避开心，只不重样地用一百种说法表达感谢。

冉霖心里也阳光灿烂，大制作啊，在从前他想都不敢想的资源，就这么咣叽砸到了上。虽然相比，好像这样的所谓魔幻大片在内涵和艺术质量上更容易一言难尽，可起码能出演这样的大制作，本就是对他作为一个艺人的肯定。

顺利开局，圆满收尾，带着冉霖离开试戏现场的王希，几乎满面春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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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终于，黄导打破沉默，也让一室凝滞的空气重新动起来。而他自己也随着说话起，走到冉霖旁捡起地上的绿色青蛙，歪看两秒，抬眼问冉霖，“我收回？还是你拿走个纪念？”

刘弯弯整张脸都亮起来：“太好了！”

回到保姆车里，刘弯弯满心期盼地问：“希姐，怎么样？”

黄导神色如常，但他自己知，心里轻松不少。资方推荐的人能达到导演的审美和艺术追求――都不用满分，达到及格线就行――已经是近几年很不容易的事情了，尤其他这种拍商业大片的，需要妥协的分更多，既不能得罪资方，也不想砸了自己招牌，有时候就会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