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地界,朝廷为何多年收不上税,不是他所关心。
因设立的侨州过多,地名混淆,
辖郡县常有重叠,各州刺使隔三差五就要为税收打官司,朝廷不得不多次合并郡县,重新设立侨州。
“果真?”
桓祎十分怀疑,迈步走进内室,上上下下打量着桓容,又看向铺在桌上的舆图,满脸都是问号。
再加两字:饥渴难耐。
桓容闻声转
,笑得活似怀抱十斤大鲤鱼的馋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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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事实为例,其他人不欢迎拖家带口的
民,仅乐于收拢壮丁,桓容却不然。甭
老弱妇孺,在盐渎都能找到生计,各种发光发热。
怎么授封的旨意下来,阿弟会变成这个样子?
今后是否再变,端看桓容的胃口和实力如何。
开垦农田、组建商队、招收兵员、筑造新城、建造海船,一项项列出来,人口是中之中。没有人口,一切都是扯淡。
之前能捡到荀宥钟琳、公输相里,这回能捡到哪位大拿的后人,桓容相当期待。想想可能捡到的大漏,两眼的金光登时转绿。
“阿弟?”桓祎试着出声。
他有丰阳县公爵,初封不过从六品上阶。
有人口,有水
,有土地,只要规划得当,这绝对是一座宝地、福地!
幽州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合并设立,几次变更之下,统辖地包括扬州大
以及徐州的两座小县。因新刺使是桓容,还要加入盐渎县。
桓容点点
,继续
:“不过阿兄没有爵位,选官的品位不过太高。”
就两字:饥渴。
接到授封后,桓容第一时间查看舆图,确定幽州的辖地,尤其是看到清水过境,直连长江,激动和兴奋压都压不下去。
畅想到美好的未来,桓容对着舆图笑出声音,吓得桓祎僵在门口,一只脚停在半空,无论如何迈不出去。
原地加北,新设为南。
看过石劭送来的账册,思及未来的计划,桓容心
一阵火热。
“阿弟!”
“现如今,这块地盘都是我的。阿兄如果愿意,可请阿母向太后递话,尽快为阿兄选官。”
“不妥?没有啊。”桓容
发酸的脸颊,兴奋感仍未减少。
“阿兄,我因战功得升幽州刺使。”桓容笑着开口,手指在图上画出一个范围。
“真的?”
听闻此言,桓祎不禁有几分激动。
“阿弟?”
有豪强土霸也好,有
民抗税也罢,有石劭这个超级经理人,加上
通内政的钟琳,甭
之前有多少困难,全
都能迎刃而解。
桓祎既无爵位又是庶子,之前还有痴愚之名,大中正那关就不好过。无论如何运
况且,能熬过战乱逃到南地的百姓,纵然是老弱也不能小看。
别人眼中的麻烦,在他看来都是金子,明晃晃的金子!
“阿弟,是不是有哪里不妥?”
之前只能从临近郡县下手,现如今,掌控幽州之地,几万
民任凭调度,让他如何不兴奋,如何不激动?
民安置曾让许多刺使太守
疼,对他而言压
不是问题。
桓祎整个人都不好了。
更何况,人口基数大,更方便寻宝捡漏。
桓容在笑。
然而,这并不能从
本上解决问题。
“真的。”
桓容仍是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