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我手也不见得多干净，凑合呗，谁也不嫌弃谁。”

“为什么事故原因要篡改？这本就是一起安全事故。”

“许董毕竟是你领导，和气为贵。”

迎晨拿起文件，往桌上重重一摔：“如果公司立场坚定，这份签发审批表，就不会出现！”

迎晨仰坐在沙发上，脱了高跟鞋后，连拖鞋都没穿，脚丫子垂在地上，脚后跟细细白白。

迎晨估摸着就是发文前的最后一遍审阅，于是打开文件阅览。

迎晨挣了挣，“不嫌脏啊？”

厉坤瞅了一眼，“穿鞋。”

没动静。

“改了？谁改的？”

“我们可以提出仲裁诉求，不是不允许。”

一会，厉坤端着碗筷走出来，热气腾腾糊了他一脸。

理结果非常公正。

听见关门声，厨房里的人吆嗓子：“你回了啊？休息会，我给你了馄饨。”

迎晨按压桌面，毫无怯色地直视：“那么，也请公司领导，听取基层意见！”

“这是由专业机构检测判定，那么多专业人士与会讨论，这你也要质疑吗？”

十五分钟后。

“同行六名员工，一人因这起事故丧失生命，其余的也是死里逃生——这个结果，不公正！”

这声音没打采，蔫耷耷的，厉坤敛了神色，捂着她的脚也坐向沙发。

“欸！晨姐。”

人已经拉开门，背影凌厉地走了出去。

片刻。

“小晨，有话好好说。”

他语气不刻意，很自然：“有闹心的事，可以跟我说。”

厉坤屈起手关节，一下一下地给她按摩脚底板的位，力不轻不重，恰恰好的舒服。

董事长办公室传来激烈争执。

迎晨很平静，因为唐其琛走之前，已参加过董事专项会，会上达成了统一理意见。唐其琛给她事先了底。

迎晨终于幽幽拧过，看着他，“你说，人活这世上，求一个公

这时，外门象征地敲了两下，然后几位中层进来劝架。

秘书小声：“周日晚上临时召开了事故分析补充会议。”她顿了下，：“许董也参加了。”

“明白。”

“看把它凉的，听不听话了，嗯？”

———

许伟城猛地起，斥责：“迎长，请你注意自己的态度！”

迎晨没点儿反应，眼神空地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

但看到第二段，她眉紧拧，笔往桌上一搁。

等业务方面的文件签发完毕，秘书似犹豫，把最后一本递给她。

玩笑话，试图缓松气氛。

“晨姐，这是……上次矿难事故的内报告。”

他放下馄饨，走过来蹲下，直接把俩脚丫给焐在了掌心。

晚上回厉坤住，已快十点。

话毕。

迎晨了然于心，合上文件，起。

“可以吗？还能吗？”

一番劝说，争执才渐平。迎晨只字未言，转回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