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不动心、不动情、才能刺出那样的一剑。
季玹走过去,一剑挥过,崔谦的脑袋就飞了出去,在地上
了老远,尸首分离,死的不能再死了。
这居然就是他的理由?
白泽叹了一口气,早说劫持自己是没有用的。这回命都赔了,总该相信了吧?
白泽一口气说了许多话,他
了口气,收住笑容半垂眼帘,“还是,只是因为你恨我。”
季玹嘴
动了动。
季玹说他的那一剑,不会致命。
白泽不想去看不想去想。
季玹一直听着,听的很认真,“你说完了?”
白泽笑的猛烈的咳嗽起来,口中都是血腥味,他终于睁开眼,注视着季玹,说,“你为什不肯放过我。”
白泽宁可刚才自己就那样死了,也不愿在季玹的手下继续苟活。
他更忘不了季玹那一刻的眼神……
季玹抿
不语,但收紧的双手却暴
了他的情绪。
季玹大步走过来,弯腰
住白泽的肩膀,冷冽的脸近在咫尺,“不准睡!”他声音严厉冷酷,高高在上的命令着,他的眼底有着白泽看不明白的情绪。
白泽瞪大眼,忽然有些理解崔谦临死的时候,那种不敢置信的情绪了。
他忘不了那一瞬间,季玹的冷酷,他拿剑的手,没有一丝颤抖。他的动作没有一丝犹豫。
原来……连仅有的那一丝情分都是他的妄想。
出手……怎么可能……”他喃喃自语。
“如果是担心我背叛你的话,大可不必。”白泽
出一个笑容,“我知
你不相信我,但是你要相信你自己。”
白泽却已经不想再听季玹说话了,甚至连刚才问题的答案,他都忽然没有兴趣知
了。
“我明白了,一切都在皇上的计划当中。”白泽声音十分平静,“只要能让崔谦伏诛,牺牲一切都是可以的。”
他的意思是他没有想要他的命吗?因为他对着
口刺出那一剑的时候,避开了他的心脏。
“我一直都想问你这个问题。”白泽直直看向他的眼,“咳咳……为什么?”
这一切,原来自始至终都是他的一场自作多情罢了。季玹还愿意留他一命,也算不枉一
比不被信任更令人痛心的,是他可以轻易的对自己兵刃相向。
白泽倒在地上,将这一幕完完整整的收入眼中。崔谦的脑袋在地上
了几圈,然后正对着他停了下来,瞪的
远的双眼中,似乎犹在向他倾诉着自己的不甘。
这句话是在向他解释吗?以季玹的骄傲,能说出这样的解释,已经很是难得了。但白泽此刻却生不出丝毫的感激和开心,只觉得分外可笑。
“他必须要死。不过……”季玹直接把白泽抱了起来,用手捂住他的伤口,说,“你不会死的。”
然不甘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双眼终于失去了神采。
“我刺的那一剑,避开了你的要害。”季玹一字一句
:“只要救治得当,你就不会死。”
“你是一国之主,我是丧家之犬,你我云泥之别。就算我真的起了不臣之心,也不会是你的对手的。”
口涌出的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襟,他感觉到生命的
逝,这

也要坚持不了多久了。他缓缓闭上眼睛,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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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泽没有说话。
季玹面沉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