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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苒突然觉得，她应该是无意中成为江烨人生中的白月光了。

陶苒抿抿，径自往司机停车的地方走过去。

他垂着眉眼，看不清神色，自己收拾了书走了，一直没有回答过她的话。

他突然觉得咙难受得紧。

陶苒没有回，司机却心地从后视镜里看那个少年，他穿着校服，离得远了看不清表情，但是目光一直盯着这俩车。

作为“白月光”，她总得最后好事的：“江烨。”

“嗯？”

天的期末考试很快就过去了，班主任乐呵呵地讲了假期注意事项，然后是各科老师发卷子布置作业。放假的氛围冲散了期末考试的凝重，二月份就要过年，同学们都期待的。

江烨始终没说话，他走到她面前，解下自己的黑色围巾，轻轻给她围上。陶苒愣了愣，也没有抗拒，看着他低垂的眉眼，心里也有少许难过的情绪。

腰上缠上来了一双手臂，江烨紧紧从后抱着她，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水草。

一次也没有回看他。

“那么，我走了。”她眼角余光看到陶家司机的车牌号，一咬牙就想跑过去。

“……”我勒个去……

这约莫是江烨规矩的人生中，过最出格的事情了。

后贴上来的温度让她呆住。

他把所有东西收拾好，旁边的刘晶已经红了眼眶，满眼写着不舍。超级大帅哥大学霸啊，坐在旁边就莫名让人安心养眼。

江烨终究还是理智的学霸江烨，他颤抖着手臂，慢慢放开了她。

她连句告别的话都没有和他说。

她能感受到少年的温，在严寒的冬天，像一团燃烧的火焰，让她茫然又无措。只有靠得这么近，她才明白他原来有多么舍不得。

陶苒抬就看见了江烨，她想了想，冲他出了一个礼貌的笑，细白的牙齿很可爱。黑白分明的眼睛纯粹又漂亮，眼睛里的他慢慢走过来。

司机是个五十岁的大叔，陶苒上车以后，立澄清：“陶小姐，我啥都没看见，不会告诉你妈妈的。”

时间对他而言像个沙漏，每一分每一秒都意味着告别的凌迟。他看路口看到了她，司机还没来，她穿着粉色的雪地靴，脚上不安分，踢着石子儿玩。

“你还是不要喜欢付笛，她真的不太好，对你也不太真心，许深说，她现在还和你们学校的一个男生纠缠不清。”

他的围巾还带着他的温，贴着她细的脖颈。

“还有，你不想的事情，不要再顺从你的父母了。你要开开心心的，你拥有独立的人格，没有人可以干涉你的人生。”

“江烨，你以后还会来锦城高中玩吗？”

“嗯。”

期末考试对有的人意味着自由与放松，对有人却意味着别离。

他眼眶微红：“嗯。”

这是江烨在锦城高中待的最后一天了。

司机大叔总有一种，他的眼神要把轮胎扎破的错觉。

她知江烨得走了，他能的都了，交换生、告知她真相、甚至试着惹她生气都不太舍得，始终束手束脚。于江烨来说这是离别，于陶苒来说也是。

绘画班在离锦城高中很远的地方，他们可能再也见不到了。

江烨去了学校外面的十字路口，陶苒会在这里等司机接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