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上班吗？”天都亮了。

说完他丢开手里碍事的物件也躺了下来，余声还有些害羞将被子拥紧只出脑袋。梁叙笑了一声，枕在脑后的手抽出来去她的下巴。

那些天能帮忙的都跟着一起宣传。

陈天阳认识的人多圈子大，给各寝室推销化妆品还不忘吆喝女生们去看。余声没有课的时候就跑去琴行，有时候会碰见李谓在门口徘徊匆匆来去。

她抱着一盆绿色叶子里有几多白色花苞的花不撒手，回问他好不好看。梁叙笑着说好看然后从兜里掏钱，回去的时候她是要自己抱着才好。

看她一脸单纯干净的样子梁叙笑了，胡同口有老卖花围了一圈人。余声的目光随即被绕了去，径自就跑那儿东看西看。

“你怎么不说话？”她还低着眉。

想起一回见到她就离家出走，当着野草大地就敢问‘你觉得我怎么样’，心思放在他上念着他的摇梦都想好了去哪个地方更有前途，什么都不在乎等他出来即使一无所有也毫无犹豫就跟了他。

梁叙在原地远远望着她慢慢走近。

那一年的九月就这样来了。

余声躲着他的嘴羞的低了一声‘你干吗’，那一声喊得梁叙整个人都化了。他将她的搁在自己臂膀上，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间。

余声认真的摇：“不累啊。”

低凑到她嘴边亲了一下。

琴行那边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他们三个人已经完成了一首后摇。老谭计划着让他们自己办一个演唱会，也就是自个置办包括租场地搭台子。

其其趴里看够了伸开了出来。

那一天场子里忙极了，到了下

梁叙等她睡着了才悄么声的下床。

“它叫一帆风顺。”她一脸灿烂，“还有个名字是美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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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台上胖猫伸了个懒腰叫了几下，外有小孩沿着胡同边跑边唱‘东方红太阳升’。屋子里此时只有淡淡的属于清晨的味，鼻翼稍稍一动便能闻见她的香。

梁叙掀开被子靠在床拿过曲谱看，耳边是她安静的呼。余声再次睁开眼睛以为他走了，一抬眼却瞧见他好整以暇的垂眸看她，手里的谱子都拿反了。

后来听见她肚子咕噜叫才起了床，两人去外吃了个饭在街上转了一会儿。余声喜欢陈旧古老的小玩意儿，拉着他的手在北京老胡同里溜达来溜达去。

演唱会是在九月二十五号。

梁叙抄着兜走在她边上，下午的阳光漂亮极了。他们在长长的胡同里走了很久，像是回到了小凉庄的那个长巷子一样。

路上梁叙忍不住问：“你不累？”

梁叙眸子极了：“是不小。”

“我在想你什么时候胆儿这么了。”梁叙声音略低，“跑那地方就敢喝酒。”

梁叙懒懒的‘嗯’了一声：“请了一天假。”

余声莞尔：“我胆子一直都不小。”

怀里的女孩子这时候动了下，两只手慢慢环上他的脖子整个人都贴近他。那对的脯过他的膛，她将脸埋在他颈边。

他简单的冲了个澡然后在洗手间抽了一烟才出来，光着上套了个牛仔上去。床上的女孩子小小的躺在那儿，梁叙只觉得一颗心都烘烘的。

两个人不说话就这样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