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乐于从百人百口
得知各个有兴味的小故事的青行灯,更加不是生而知之一切纸上消息的竹取姬。
所以大天狗只是闭了嘴,然后用那双淡然而又蔚蓝的眼睛盯着他,直到看得对方收回了那一脸扭曲的兴味,并好不优雅地朝他翻了个白眼。
“关于你之前所说的,阴界裂
后的世界,我已经分别去过不同的世界了……两个。”他这么说着,就看到对面那个原本还漫不经心看上去对这场战争的结果十分漠然的妖怪的眼睛忽然亮了起来,然后他甚至急不可待地收回了手上把玩着的骨笛,坐直
目光灼灼地盯着大天狗。
这个家伙,单单只以摄取他人不为人知的隐私为乐。
大天狗听着自家亲友的预言,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够了不要再对我的尾巴动手动脚!我知
你觊觎它很久了!”
“他
边有着‘神之子’为他预言。”大天狗看着对方眼里闪过的
光就知
这个在他成为妖怪之前就结交的友人肯定暗地里又在盘算什么奇怪的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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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多详细的东西我也算不出,不过你只需要知
,八歧大蛇最终仍旧无法肆
人间,甚至是阴界。”青年这么说着,抬起
看向了星罗密布的天空。“有一位非常强大的大人会出来把它
成小饼饼。”
视之为友。
他并不贩卖,也不交换,甚至不会
漏出任何从他人
获得的报酬。
只是别人会惯着他,奉承他,容忍他,甚至祈求他。
“既然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那就不要给我动手的理由。”大天狗倒是毫不犹豫地接了话。
甚至是为数不多的蜜友。
大天狗却不会。
“只是无论是多久之后,人间界的
主的永远都不是妖怪。”他这么说着,又忍不住叹气。
甚至,他只是单纯的喜欢看到他人为了向自己索求什么时而不得不吐
自己隐私时那阴暗而扭曲的脸色。
“那位虽说在星辰之间已然获得了不少的力量,不过对于这种命运却远远不到看清的程度……他
多能够预言这场战争的结果,并且……多半也说不清楚……”
“五百年后,甚至是千年后……”大天狗轻声说着,然后看着自家亲友的眼睛越来越亮,忍不住
出一个笑来。
“真是有趣……能够让我的‘卦’算不清楚的妖怪……”他这么说着,抿了抿嘴,淡紫色的眸子里划过一丝
光。
然后他放下了这件事情,又提起了另外一件。
“……”
成小饼饼?
甚至有时候,连他自己也不知
为什么,明明生
厌恶世间一切不公之事的自己,竟然会对这样一个邪恶扭曲的家伙……
“……他甚至知
的远远要比我的‘占卜’多得多。”他说着,又开始对荒川好奇起来。
“不,即使是‘神之子’……”听到大天狗这么说,对方毫不犹豫地摇
。
“……你那个非常亲密的友人,恐怕对这场战役早有准备……说不定也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他说着又
了
自己手上的骨笛,却没有把那笛子
出任何的声音来。
“好吧好吧,天知
你这种古板而又可笑的
子居然还能找到合心意的家伙……那家伙肯定也不正常。”说着他吐槽了这么句,然后差点被风刃削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