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默摸摸小臂上冒出来的鸡
疙瘩,佯作嫌弃,“差不多行了。”
理发师手上的剪刀永远有自己的意愿,无论被人如何威胁,它依然凭着自由的喜好打造一颗又一颗或美丽或磕碜的
颅。
“你‘上班’的地方。”
大奔令智昏。
“那还醋不?”
殊不知越描越黑。
“看,”应旸勾上程默的肩,“还是
个有
发的小白脸好吧。”
“噢——”那开大奔的傻
。应旸想起来了,没感觉他把自己也骂了进去,抚平程默的衣摆,“那回家再摸。”
“可人大师省钱,拿
“谁醋。”
虽然这位总监的服务生生在某团价格的基础上添了个零,但他难得这么心甘情愿地去刷卡。
程默万万没想到之前劝
龔仝话竟会应在自己
上,脸色顿时有些不好。
“哪儿?”
“好吧,看来我要落发为僧,和红尘俗世告别。”
这才是新时代理发师该有的职业素养啊。
“我那是夜总会,又不是鸭店。”这话说得,好像他真是出来卖似的,应旸脸不觉黑了脸。
——你知
的,我们不仅要注意同
,也要小心提防虎视眈眈的异
。我觉得同
恋唯一苦
的就这一点了。
可怜的总监正准备吃饭,接到通知紧赶慢赶来了,看见一个
材高大的帅哥目
凶光地胁迫他:“就照这个型儿修短,仔细点,别剪多了。”
“……”总监哭丧着脸。
应旸满怀怜惜地搓他发尖儿:“醋得三千烦恼丝都长这么长了,还不认。”
应旸必须不同意,把人往座上一摁,
也不回地吩咐:“让你们总监过来。”
所幸四位数的巨款没有白花,摸着回复清爽的脑袋,程默无比满意,他从来没有剪过这么称心的发型。
帝景湾所在的豪宅区和金
区相邻,
据某团APP推荐,程默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家价格相对公
的理发店……不,准确来说,是形象设计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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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这事,程默忽然别扭起来。当时他正记挂着别的,顾不上多心,眼下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难免有点犯酸。
但也依然尽职地把人送到外面的城区。
又要短,又不让剪多,果然谋生艰难。
“有是有,但不全是。”情况有些复杂,应旸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以为这样多少能宽下程默的心,“那还有‘公主’呢。”
发太长就是麻烦,早上好不容易
服帖,结果碰一下就掉下来。
。”
应旸见势不对,赶紧给他顺
:“哎,我又不喜欢女的!”想想继续补充,“也不喜欢别的小男孩,就喜欢你。”
“谁是小男孩。”程默让他逗笑了,笑容昙花一现,很快又收敛起来,拉下他的手,“别乱摸,都乱了。”
“夜总会不这样么,我前天还听见你在电话里说给人
‘少爷’啥的。”
把车停好,进店以后程默瞅见一水儿的西装小鲜肉,忍不住回
和应旸咬耳朵:“你们那儿也这样么。”
应旸这么帅,职位似乎还
高,丢在大
路上都招眼,更别提是在那种声色场所,平时估计没少招惹狂蜂浪蝶。
“你是小男孩。Youaremylittleboy,怎么样,标不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