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达影视……”

他的眼神落在虚空之中，既不看霍祈东，似乎视线中没有任何东西。

“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苏文宣扭看着霍祈东，“嗯？”

“小霍……”苏文宣将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幅度有些大，水从嘴角下来。

霍祈东也发现了，不过没有提醒他，只是：“我叫人拍的，也是我叫人发出去的。”他伸手握住苏文宣的手腕，“不问李君晟的事情？”

苏文宣将杯子搁到桌上，玻璃底子和木质桌面发出磕碰声。

苏文宣叠起修长的双，换了个姿势，水杯搁在上，继续问：“唐皓呢，唐皓爆出来和张振远的照片……”

这种感觉真的叫他觉得万分的糟心。

喝一口水，苏文宣又问：“这段时间人事制的调整，也是你跟郑云峰聊过？”

“嗯。”

霍祈东伸手试图握住他的手，却依旧被苏文宣避开。

苏文宣推开他的手，呼出一口浊气：“我去厨房倒杯水。”

他意识到这个问题似乎在之前哪一天已经问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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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

苏文宣照旧推开他的手。

这声音严格说来不重，但在此刻的气氛中显得这样突兀，以及叫人不安。

他心思百转，心里闷，脑中烦。

霍祈东坐在他旁边：“我有解释的余地吗？苏文宣。”

霍祈东丝毫没有闪避，而是极淡定，极沉静地：“我只是想尽可能地对你好一点。”

苏文宣看他面色如常，只是眉压眼，显得有些深沉。“我来问吧。”

霍祈东挑眉，不知为何他要从利达开始问起。

水杯递到他面前，苏文宣接过来：“谢谢。”

霍祈东将他拉着回到座位上，自己起去弄了杯温水。

要去哪里？”

甚至连已经知的事情，都开始辗转怀疑起来。

他喝口水，将水杯握在手中。

透明的顺着他的下巴线条落到了T恤上，濡了衣领。

透过玻璃面，他能清晰地看到放大了的掌纹。

苏文宣起了个，声音又低落下去：“郑云峰的助理，小祝，是你让他开掉的？”

“你别说你找人查他，也是为了我好？”苏文宣淡淡地，语调也不重，只是在陈述事实一般地发问。

苏文宣望着这些菜，又望向桌尾的热烈而旺盛的短枝向日葵，再看向在鱼缸里游动的小黑鱼……

“嗯。”霍祈东抿。

他的手落空，轻轻一握，空气从指间溜走。

霍祈东的双手撑在膝，双手交叠，十指相扣抵着下巴，微微仰看着靠在椅背上面无表情的苏文宣。

心里忽然有种异常难以言说的感觉――他现在不知有多少事情，是背着自己在发生。

“那李君晟呢？”

没等霍祈东回答，苏文宣又：“那我是不是可以推测，他最近的奖项没有拿，也跟你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