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也从侧面反映出这东西的稀缺。

他们坐的这趟公交车，目的地并不是招待所。而是李向阳长久没见的老朋友――农科院微生物研究室的黄建――小球藻的发现者。

“也就是说，需要恒温对吧？”

红果儿乖巧地点，抓了瓜子坐到她爹旁边慢慢磕。

她只来得及看清这些。

黄建的爱人笑着对红果儿：“知你们要来，阿姨准备了瓜子、花生的，来，抓几把到兜里慢慢吃。”

要是能掌握它的制造技术，既能造福乡亲，多造的那些肉又能卖给城里人赚钱。而她爹作为带回这项技术的人，会更加地受到乡亲们的尊敬。那么她爹想开展什么工作，都会变得更容易的。

而这里的人们穿的虽然都是绿、蓝、灰三种颜色的衣裳，但衣服得干净的却比别的更多。

李向阳其实也打过人造肉的主意。但坏就坏在公社没有保温箱上面。

小球藻票只通了极短的时间就退市了，而人造肉因其营养价值比小球藻更高，人造肉票暂时还未退出通。

等他们聊了一个多小时后，她才出声，对黄建：“黄叔叔，听说人造肉也是你发现的，你能不能教教我，这个东西要怎么制造啊？”

黄建笑问：“怎么，你想学？”

不大的房子里，满是两人此起彼伏的爽朗笑声与说话声。

但就是这样，也已经足够她窥到人民对主席爷爷的爱。

她跟这些人都不熟，只要乖乖坐着就好。

路上到都是“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之类的标语。很多地方都布有专门的宣传栏，而栏内贴着整幅整幅的宣传墙报。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只希望全国的表彰不会像地方表彰那样，颁奖的时候也搞大锅饭。

有车辆稀少的时候。瞅准了时机，她们总是能颤颤巍巍地走到路另一边的。

“学会这个，我们公社的社员就能天天吃上肉了。”红果儿一脸憧憬。

两个在小球藻项目上互相支援、互为助力的大男人相见，气氛犹为热烈。一见了面，熟稔地打过招呼，又跟对方的爱人和孩子礼貌地寒暄完后，李向阳就又跟黄建笑着“忆当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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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说得太高兴了，把旁边的家人都给冷落了。

车子驶得快，她也来得及看得很清楚。只看到这些店里正对大门口的那面墙上，都贴了满满的主席爷爷的海报。有他年青时、中年时各个时期的肖像海报，有他站在延安窑前的海报，还有他在□□城楼上宣布华国成立的海报……

这让她觉得倍儿有意思。

“肉制作起来倒不麻烦，不过，造它需要使用保温箱。你们那儿有这种机吗？”黄建有些迟疑。

黄建点。

一举三得的事为什么不？

首都人民在政治思想上也似乎比别的人更高一些。公交车每驶过几条街，红果儿总能瞅见路边开着的海报店。有一家店的名字甚至就叫“东方红海报店”。

这些墙报也并非全都带有政治色彩，有好些也在积极宣传正面形象。比如，她就看到一份用明快色调绘制的“王铁人de故事”的墙报。

想来，铁人王进喜在这个时候早已被评为全国劳模，并立了典型进行宣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