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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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她爹再不赶紧结婚，估计耳朵会被她念废掉的吧……

有……鬼？

这个时间，好些人家都已经熄灯睡觉了。周围暗沉沉的，突然听到有人唱歌，这实在让人有些发。

能不乐吗？牛孙子有吃的了！侯秋云喜滋滋地，把一多半牛搬过来喂牛。

吓得他大喝一声：“何方妖孽，还不退散？！你再不退，我要喊‘主席万岁’了！”

侯秋云看到家里有牛，只简略问了红果儿一句，从哪里来的。

结果一入眼廉，就是一个女鬼坐在地上，抱着个什么东西在咿呀。

侯秋云：“妖孽？我是你娘！”

“唉，肯喝就好。能吃是福啊。”她满足地感叹，一只手又开始安抚地摸起小牛的脑袋来。

她那个人又那么小气吝啬。她家光她爹每个月的工资就有将近一百块钱，本不缺钱花，但她炒菜时都舍不得放调料。

“哦。”他端过大

他现在加班已经加成习惯了。而他娘和闺女，也已经习惯他天天加班的这件事了。

不过今天，他还没走拢自家，就听到院子里飘来一阵诡异的咿咿呀呀的唱调。

他心里有点的，但想着红果儿和他娘都在里面，只得着推开门。

幸好他娘这会儿腾不出手来收拾他，更不敢大声吼，吓到小牛。

她要不是对抱孙子有执念了，才奇怪了！

可红果儿瞧她表情，她好像很乐呢。

李向阳赶紧灰溜溜地溜到堂屋，一看桌子上，什么饭菜都没有，只有一大碗白色。

他有点后悔了，党委办公室的人有问过他，要不要请一张主席像回家的。他当时没要。

再怎么觉得牛犊子金贵，那也是因为耕牛在这个时代实在太值钱了。说白了，牛对于普通人来说，就是一种财物！

不过，看到这一幕的红果儿，严重地觉得：她到底是有多想抱孙子啊？这哄起牛来，比哄孙子也差不了多少了！

红果儿说是拿她以前给她的“社会主义的36”零花钱，买来的，她也就没往下问了。

小牛今天本来已经很长时间没喝了，见了，两只牛眼睛就上放起光来。但它却没上凑过去喝，而是用一只仍然还有些发的牛蹄，轻轻在侯秋云上划拉了两下。

他加快脚步，走到自家院前，却惊诧地发现，歌声正是从自家院子里传出来的。

她笑眯眯地坐到小牛边，小牛上就把脑袋枕到了她上。

“哞――”受惊的小牛钻到她怀里，害怕地发抖。

挂张主席像在家里，又能彰显一片红心，又妖邪不侵，多好啊。

到了晚上快八点的时候，李向阳终于回家了。

于是侯秋云只好把倒了的陶盆，放到自己另一条儿上，看着小牛把嘴凑过去喝。

红果儿殷勤地把牛端给他：“爹，快喝~。这是牛初哦，喝了对很好的。”

侯秋云赶紧安抚小牛：“乖乖不怕，乖乖，这是你爹。”

现在倒好，这么贵的牛，一多半全进了牛嘴……

侯秋云一脸溺地问它：“咋了？想靠着喝啊？”

该要的啊……他们说，主席的光辉能照耀神州大地，邪祟不侵的。

小牛当然没法儿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