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敬翘着眉，像这句话多可笑一样。

他掏出遥控，毫不留情将电开关档位调到最大。

狄然见过敬脸上的伤疤，但她没见过敬阙智打人。

狄然痉挛着不能说话，敬阙智说完也不理满脸是血的敬，转离开。

支撑我活下去的全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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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没有说过女孩子不应该抽烟？”他轻声问。

三分钟后，敬阙智关上电，冷眼看着狄然不停地痉挛：“既然你还有嘴的力，以后就换这个强度，好不好？”

他将敬的当成了一个球，不停抡打：“我有没有说过然然不喜欢二手烟的味？”

狄然疲惫地闭着眼：“你帮我报警，我让他消失，一举两得，多好。”

“你为什么不跑？”狄然问。

敬不敢动，任由敬阙智大手抚上她的后脑，下一秒狄然只觉得眼前一花，敬被敬阙智揪着发狠狠掼到一旁的水泥砂墙上。

敬的世界和常人不同，她是困在泥沼里挣扎的虫子，她爬不出去，也要将别人拉进来。

敬阙智动作一滞，他似乎是不敢置信，转看着狄然。

房门把手轻轻转动，她脸色瞬间一白，将自己过的烟踢到床下。

“我没有不喜欢。”狄然默默看了一会，突然说。

敬拨开前额沾满血的发，死人一样的目光落在狄然上。狄然慢慢睁开眼，抬起，没没脑地说：“那不是唯一一句。”

她指着狄然下的床板，悚然地笑：“他在这张床上弄死过人，他说那是我的姐姐，她也想过要跑。”

话说完下一秒，她被敬阙智揪住，脸按贴在床上，他声音阴冷：“两个月都没磨掉你的脾气，是不是我对你太宽容了？”

狄然满不在乎地一笑：“我更希望你讨厌我。”

陆川之于敬，虽然是天边遥不可及碰不得的月光，但在她眼里，他从黑暗走出却活得与常人无异，那是她最渴望成为的模样。

敬愣了愣。

敬脸上全是血水，面容狰狞说不出话。

敬歪着脸：“我没有他，在哪里都一样。”她口中的他是指陆川。

敬阙智静静看了她片刻，削薄的嘴动了动：“我很开心你们姐妹情深，但我讨厌你说谎。”

狄然心脏瞬间似乎被一双大手握紧，五脏六腑到四肢百骸涌起剧痛的灼烧感，她忍不住尖叫，眼前一片漆黑。

敬阙智出现在门口，他鼻子动了动，温和地问：“，你在这里抽烟？”

“这早晚有一天会是你的。”她指着脸，“你别急。”

“你想得到别人的救赎，必须自己先学会温柔。

“说过。”敬阙智笑了，“明知故犯，罪加一等。”

敬上下蜿蜒的血痕，低声回答：“……说过。”

她神情坦然：“我没有不喜欢二手烟的味。”

敬阙智放下敬，走到狄然前，她的脸色因为多日不见阳光呈现不健康的苍白，薄得透明，血隐隐清晰可见。

敬一烟燃到尽也没抽上几口，她干脆扔到地上踩灭，房间里有镜子，她上前照了照自己脸颊的伤口。

他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斯文微笑的表情，像是摆不出怒容和暴躁，越是这样越让人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