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狄然肯定不会想到陆川在她面前会有现在这幅样子――像只温顺的大狼狗，对别人凶，对她到心坎里。

客厅的天花板上挂着一簇簇彩色气球。

她挂了几次，电话依旧锲而不舍打过来，狄然不胜其烦，没好气地接过：“喂？”

陆川笑着：“我遇见你的那天也下着雪。”

镜中的少女个子不高，但材极好，型匀称，两笔直修长，肤白得像是刚从牛缸里捞出来。

陆川脑子突然开了窍：“你指什么的颜色？”

正纠结着，陆川电话来了：“你看窗外。”

对面说了几句，她脸色下一秒变得煞白，嗓音颤抖：“我知了。”

时针走到八点，陆川把一切都准备好了。

☆☆☆

才一下就把它脱掉了。

她只穿着粉色的内衣，肩膀窄细，锁骨致漂亮，微微隆起，再向下是白纤细的腰肢。

红色又土。

这不明显实物与商品不符吗？

“你穿什么我都喜欢，记得穿厚点，外面冷。”

不成。

蓝色倒是不错，不过上面印着万恶的哆啦A梦。

狄然耳朵夹着手机，翻出自己一套买来就没有穿过的加厚海绵垫的深紫色衣，套上试了试。

“下雪了――！”

狄然跟陆川说还要洗个澡，挂上电话冲进浴室一边哼着歌一边打上她最喜欢的牛味沐浴。

两罩太大，和她的之间足足又空出来了一个的距离。

“我去接你。”

整齐的眉、明珠似的眼睛、密的睫、俏的鼻子和粉嘟嘟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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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换好衣服要出门的时候，手机铃声响了起来，狄然以为陆川她，拿过来却发现是个陌生号码打来的，号码长得奇奇怪怪，看起来像诈骗电话。

“试内……试衣服。”狄然纠结一下，问他，“你喜欢我穿什么颜色？”

狄然“嘻嘻”笑，不说话。

她来来回回倒腾了好几遍，都选不出中意的。

陆川的声音在电话里听起来有点暧昧：“粉色。快点过来吧，想你了。”

“不用，我还要一会儿。”

黑色成熟。

白色显胖。

她用最快的速度洗完，干发，换上了一套感又可爱的浅粉色丝边内衣。臭美地对着镜子晃了几圈。

厚点？

她是脑子抽了才会买这种儿童内衣，今晚这种应该有好好气氛的日子，她衣柜里不是机猫，就是小黄人和HelloKitty。

狄然脑袋夹在窗帘里，玻璃上哈了一层气，她用手涂抹开，外面飘起了碎纸片大的雪花，地上已经积了一层浅浅的雪。

从柜子里掏出几套内衣，对着镜子比量。

还有眼神里生来就带着的那点小桀骜。

“你在干嘛？”

狄然当然记得那天，那时候她还是个无法无天的问题少女，一心只想着怎么逃课回家补觉，而陆川对她像对其他人一样，不会多看一眼。

卧室刚换

狄然捂着脸，很不要脸地惊呼：“真的太可爱了，我要是个男人都会爱上自己。”

凑近一点，齐耳短发下是一张光洁又漂亮的脸。

狄然三两下把它换下来，对着满床的内衣发呆：“你挑个颜色吧，挑个你喜欢的。”